哪儿啊。”
程安好哼了一声，“那是因为苏学姐？”
南铮更是莫名其妙，“这关念姐什么事儿？”
程安好心里敏锐至极，“我看你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你是不是喜欢她？”
南铮心里一惊，有那么明显吗，但嘴上还是否认，“你瞎猜什么，念姐都结婚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她结婚了？”
“嗯。”
“那怎么没见她戴结婚戒指。”
“太贵重了，她不想戴。”南铮见她脸色还是不好，一股脑的将问题都回答了，“她就是网络走红的那最美女病，这家店是另一个姐姐的，念姐应该也入股了。至于为什么停业，店里遇到点事情，所以歇业了。满意了吗，你今天有课吗？”
程安好显然还是不满意，咬着嘴唇不回答他的话，半晌之后，抬起水汪汪的眸子问，“南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南铮神色又是一愣，迟疑了一下，不清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们认识没多长时间，彼此了解不深，虽然有点好感，却谈不上喜欢。昨天喝了酒，上了床。当进入她身体，却没感到阻碍的时候，他的心情谈不上失望，却觉得很庆幸。这个认知更让他确定了，他对她没有喜欢。因为不喜欢，所以不在乎她是不是第一次。
现在程安好问他，他们是什么关系，他迟疑了。
可就这迟疑，便让程安心凉了大半截，“好，南铮，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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