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土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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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哭的孟姜女》代上架感言
    最近这几天,富贵一直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学术性问题。假如,富贵写的不是土地公,而是孟姜女重生的小说故事,那又会怎么写?

    孟姜女是不是还要一带一路地哭下去?即使她碰见了祥林嫂,也只是师徒之间做做哭技交流?即使她碰见了白毛女,也只是头破血流比谁更惨?她若不哭的话,读者会不会觉得她不像孟姜女?

    所以,这就涉及到小说人物性格的设定。

    重生后的孟姜女,是一个崭新的孟姜女,她为什么一定要哭?她为什么不可以拿起一把张小泉的剪刀,戳死一个是一个,戳死两个是一双?她为什么要守寡,她为什么不能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浪一浪?隔壁老王那么巴结讨好她,她为什么就不能给老王发个福利,露个大腿什么的?她为什么不能是一个人来疯?她为什么一定要一代一路的哭下去?

    一百个作者笔下,就有一百个不同的孟姜女。

    同理,富贵写的是都市修仙小说,写的是最后一个土地公,富贵也想写点儿跟别人感觉不同的土地公。为什么土地公都要一样?什么功德箱、什么侏儒症、什么糟老头、什么种田升官发财走向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

    去他凉的,富贵只想写一个有点儿意思的人物。

    王小波说,小说最大的意义应该在于“有趣”。

    一本无趣的小说,富贵就算设定一个比主板线路图还要复杂的系统升级,谁又愿意看?富贵就算是让吴疆肆意挥洒他的高蛋白,让他将整个百家姓的姑娘都日个够,又有谁愿意看?如果周落霞仅仅只是身材好成绩好皮肤好而没有灵魂没有属于她自己的故事世界,谁又愿意看?

    一本无趣的小说,作者写了糟心,读者看了闹心,岁月便在此恨绵绵无绝期中流走。所以,富贵不停地告诫自己,小说的终极目标,也就是为了让故事、人物、冲突变得更加有趣,仅此而已。

    当然,也可能是富贵笔力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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