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瑛却不急着审问冯安,而是先对皇帝道:“父皇既有公务要忙,不妨先去忙着,这边有我盯着呢。”说着,周瑛朝皇帝眨了眨眼,又暗示地朝跪在下边的冯安努了努嘴。
皇帝一想必是他在场,周瑛不好发挥,遂配合道:“那就交给你了。”
说着皇帝淡淡扫了一眼冯安,就带着乔荣从后门离开。当然,表面上是离开了,但实际上皇帝却是从后门绕了一圈,又进了隔壁房间,光明正大坐下来偷听。
这些冯安当然不知道,但见留下来的只是周瑛这么个年轻的公主,和丁唐这审问了一天都没从他口里挖出消息的手下败将,不由放松了一些。
周瑛问道:“冯大人说并不知情,但经过这一天多的审问,也该知道自己是因何被审了吧?”
冯安抖着一脸肥肉,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臣已尽知了,都是臣管教不严,才致使……”
周瑛一点都不提让冯安认罪的话,单就冯安承认的这一点,说道:“冯大人已经当了十多年的父母官,本朝律例想必再熟悉不过,该当知道失察之罪何判?”
冯安只当周瑛丢了西瓜捡芝麻,心中窃喜,面上还沉重道:“失察之罪因情节轻重而易,轻的缴纳罚金,受数十杖刑,重的……”说到这儿,冯安心里突然一咯噔。”
周瑛面作狐疑道:“冯大人现在可是戴罪之身,空口无凭,就要指控朝廷命官吗?冯大人你可别怪我不信,实在是你在这个关节点翻供,实在难以取信于人。”
冯安一咬牙,狠道:“不敢让公主为难,臣有证据。”
周瑛问道:“什么证据?”
冯安一想起徐继年哄着他跳进火坑,却把自己摘了个干净,不由恨得咬牙切齿,当即交代道:“在被丁统领抓走的前一晚,徐大人来了一封信,交代臣一定要咬死口,千万不能承认自己知情,否则犯在陛下手里,一定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臣慑于他的淫威,不得不听从。”
听到有了证据,周瑛却皱了皱眉。
从此案的各种痕迹来看,犯蠢的是桃溪县上至县太爷,下至差役狱卒,但徐继年这尾巴收的,虽然是个笨办法,但也不可谓不有些急智,这种人真会把自己的错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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