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谢玲玲笑道,“你本不该活在这个世上的,白白活了会这么久,不要不知足了。你呆在世上一天,就有人会为你死,只要你。”
她话还没说完,顾南风就截断道,“住口,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拉住顾南风,皱着眉头问谢玲玲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我也从封茗那里听到过,可顾南风不再让她有机会说下去,紧紧掐着她脖子,似乎下一刻谢玲玲就会在他手里香消玉殒。
“不要伤害她。”
我掰着顾南风的手,试图阻止他。
顾南风没有反抗,谢玲玲跌倒在地,看着我冷笑道,“你今天不杀我,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让顾南风放了她,顾南风没有异议,只是对谢玲玲道,“你自己也好自为之吧。”
谢玲玲看了我一眼才转身离开,临走前还让我小心点儿,说她还会再回来的。
我笑道,“那你想把我怎么办?把我杀了吗?然后你们就能死而复活?不,我就要活着,我要把陷害我的凶手给揪出来,我要为我们报仇!”
说到这里,我看着她坚定道,“不论如何,我都要活着,除了我自己,谁都不能杀死我!”
谢玲玲的看我的眼神让我有些难以捉摸,似乎既有昔日的感情,又有家破人亡的怨恨。
等她走后,顾南风安慰我,“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我笑了笑。“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为了别人的错误而惩罚自己的人吗?”
顾南风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抱了抱我。
第二天我就去了白街,没有让顾南风或者夏阳跟去。
毕竟我都是个入道了的人了,还整天要两个鬼来寸步不移地保护我的安全,说出去我自己都嫌丢人。
这次道术交流大会,我师父怕我一个人去失败了事儿小,遇到坏人暗算或者被鬼给反噬了事大,就让我师兄林默和我一起去,也好让我们彼此间有个照应。
现在距离大会举行还有一个星期左右,我师父突然说要提问我,看我掌握了多少基本知识。我有些懵逼,他不是还没正式开始教我吗?
我这样问我师父。我师父把我骂了一顿,“我这店里的书哪本不是随便你看,我都告诉过你没事儿了多看看书,怎么能算我没教你呢?”
可他以前也没告诉过我这些书是要抽查的啊,我还以为这只是些普通的书,就随意翻看了几本,看看自己能不能看懂。
想起在店里随便看的这些书,我心里就有些没底。
我回答的磕磕绊绊的,师父顺手就甩过几个本书扔在桌子上,只淡淡道,“这些书的基本知识你都掌握了,才能教你画符、排演八卦之类的,你连最基本的都不知道,怎么教你?”
我脸涨得通红,他说的有道理,可我不会啊。
“算了,我师父随便翻开一本书,指着其中道题,让我判断是生男还是生女。”
见我还是有些为难的样子,师父不高兴道,“让你背书口诀你不会,让你看着书做题你还不会吗?”
师父今天不知吃错什么药了,平常也没见他这么严肃啊,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正盯着我看,我只好硬着头皮去看那道题。
书中写道:一九九六年十一月八日下午三点多,有人问卦说,怀孕十个月了,产期临近,让你测一下生男生女,哪天分娩,顺利否,以便做好准备。
我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这是我师父第一次冷不丁的考察我,好在他并没有让我把所有的问题都回答出来。
我翻看一下前面的内容,上面黑字大写着:翁氏奇门遁甲。心里知道要用这章节的内容来预测了。
看完前面的内容,我先在纸上把时间都换成阴历。
时间(公立):1996年,11越,8日,15时,类别:子嗣。
时间(阴历):丙子年,己亥也,己酉日,壬申时(寅卯空)。
值符天心星落二宫,值使开门落七宫,阴遁六局,甲子旬。
我在纸上把图排演下来。然后胆战心惊道,“是生男孩。”
我师父把眉毛一挑,冷笑道,“哦,是吗?说来听听。”
见他这个样子,我以为自己算错了,弱弱道,“日干己从弱,坐巽四木宫,四宫木越旺越好,以克制己土。看坎离二宫,坎宫为水为男性生四宫之巽木。离宫为火为女性泻四宫之木,很明显坎宫对四宫起的作用大。所以可以判断生男。”
我师父听了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看着我,让我有些捉摸不透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还可以,不用我拿符咒让你砸了。”
师父终于笑着说出这句话来,我心里知道自己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也松了一口气。
“好徒弟,这下为师可省下了几十万的符咒钱啊。”
我这才明白过来,他表面上突然说要提问我口诀什么的,其实是害怕我学艺不精,要拿他很多符咒用来防身。
师父见我不用拿他那么多符咒防身,心里高兴,喜道,“其实只要用功谁都可以会背这些口诀的,可天赋却更重要。”
“我看你天赋还不错,”师父笑着拍着我肩膀道,“这次大会估计死不了。哈哈哈哈哈。”
我满头黑线,刚好我师兄进来,说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啊?”
我师父笑得嘴巴还没合拢,看来我为他省下好多符咒,让他高兴的还没缓过来劲儿呢。
“道术大会延迟了。”
袁三戒一脸好事儿的样子问道,“怎么?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林默接着道,“听说阴山派出了点儿事情,那个评委赵三喊上别的评委去帮忙看看,一下子少了好三个评委,大会只能推迟了。”
袁三戒看了我一眼,笑道,“这样也好,起码能让新手缓几天,这样或许不会输的那么惨。”
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正在闲聊着阴山派估计后院又着火了的时候,有个人男声在门外问道,“请问这里是不是袁三戒事务所?”
“这门上不都写着吗?”
我师父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回头看见还有个中年美妇,冷冷地老脸立马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大妹子,你来干嘛?快屋里请。”
那女的瞟了袁三戒一眼。径直来到林默跟前问道,把一张卡拍到桌子上,“我是白云,你们找两个人来我们白家帮忙守灵三天,这是定金一百万,事成之后,剩下的一百万打到卡上。”
林默把目光投向袁三戒,想看他怎么说。
这女人来求我们办事儿,态度比我们还拽,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人心里有些不爽。
可袁三戒不管这些啊,一听到有钱挣,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过去,问也不问地就答应了。
等那个女人走后,我问师父道,“你怎么都不问一下她家有什么古怪,万一她是坑我们的怎么办?”
白街上那么多店铺,那女人直接就来到我们店里,还点名让我们店去两个人去守灵。除非对我们打听的清清楚楚,一般人不会这么了解的。
再说,就守个灵就那么大方,给了一两百万,那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事情很棘手。
我把这些疑问都告诉师父,袁三戒挥了挥手道,“哎呀,这都是小事儿,如果她是坏人的话,既然她能这么清楚咱们底细,那咱们拒绝她这次,她下次肯定还能找到其他理由过来的。与其直接让她动刀子,还不如收她点儿钱对吧?你说,谁和钱过不去呢?”
袁三戒说的头头是道,我和师兄对视一眼,都颇有些无奈的感觉。
我这个师父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我师兄又呆呆萌萌的。有时候我在想,真是白瞎了他那冷酷的外表了。其实他比我还好说话呢。
那女的让我们今天夜里就去白家。听我师父说,这白家可是我们市里的名门望族,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一百多年了。总之,就是财大气粗,人傻钱多的那种。
师父让我和师兄去守灵,我很有自知之明地委婉告诉师父,我去了可能是个拖油瓶,师父瞪我一眼,“那你就一辈子窝在咱们店里?凡事儿总得有个第一次吧。”
说着,师父亲了亲那女人留下的银行卡,对我笑道,“等你回来。钱也有你一份儿。”
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不到傍晚,就有人接我和师兄过去,来到白家别墅,果然不愧是有钱人,一排排见过、没见过的豪车,听过、没听过的名牌衣服,都在这里看到了。
那人直接领着我和师兄到一个房间里,说等下面的人祭奠过后,夜里就留我和师兄在这里守灵。
这栋别墅有三层高,占地面积挺大的,就我们所在的这一间房子,几乎都抵得上我们在白街上的那个店铺大小了。
正在我和师兄打量着这里的摆设时。听到门开的声音。白云带着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儿过来了。那女孩儿扎着马尾,穿着背带裤,看着很是阳光开朗。
她见到我们,并不想白云那样,绷着个脸,而是欢快的跑到我们面前笑道,“你们就是我爸请来的两位高人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