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很像是个老人家的,这应该就是白老夫人的房间吧。”
林默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她确实是这样说的。那咱们就仔细看一下这里。”
我们两个在这里四处巡视着,很快林默就在书柜后面发现了一个暗格,打开后,里面有一个小房间。
他率先进去,我刚要进去,眼光余角瞥见门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我惊叫一声,赶紧跟了进去。
林默立即抬头朝我身后看去,过了会儿,问我道,“怎么了?”
我大着胆子也回头看了一眼,又什么都没有。可我发誓,我刚才真的看到从门外飘过去一个什么东西。
我顾不得说什么,立马拉着师兄来到门口,朝四周都看了看,可四周空荡荡的,别说人影了,连任何声音都听不到。
我小声道,“刚才就在我要跟着你进去的时候,看到了门口飘过一个人影。”
我刚才为了防止有什么东西躲到我们检查过的房间里,就把我们这个房间的门给打开,想着如果真的有东西的话,我们肯定就能发现他的。没想到真的让我看到了。
师兄想了下道,“如果真的有人的话,那咱们等会儿再重新搜查一遍儿。”
看来他也想到这个问题了。我听他这样说,心里多少安定点儿,赶紧回到房间,关上门。
我们通过暗格进到暗室中,里面就一张小桌子,一个香炉,香炉上方放了个盖着红布的神像之类的东西,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心中好奇,想要伸手揭开这个神像上的红布,林默及时按住我手。
“这里的东西最好不要随便乱动,免得惹到祸端。”
我赶紧收回了手,讪讪地笑道,“是啊,我忘记了。”
这里打扫地干干净净。香炉里的灰已经快满了,看来这个白老妇人经常过来上香什么的。
不过我就有些想不明白了,她是白家的老妇人,想给谁上香谁还敢说三道四?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把自己信奉的神像给藏到这里?难道她信奉是个邪神?
我心中好奇地不能行,内心一直叫嚣着,真想一下子掀开这个红盖头,可我仅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要这样做。
我们在这个房间呆了十分钟左右,没有发现其他的什么,我们两人又出来了。
“师兄,你说是不是因为白老妇人的房间里供奉了个神像,所以有什么事儿躲在这个房间里就安全?”
林默笑道,“应该是这样,咱们看看再说。”
我们两个以防万一,就又从第一个房间开始搜起。师兄检查的比之前更加仔细,可是一路过去,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就在我们将要关上第五个房间门时,我皱了下眉头,问我师兄,“你闻到什么香味了没有?”
“什么香味?”师兄深呼吸了几下,可还是摇了摇头。
我全神贯注地又呼吸了几下,虽然香味淡了很多,可我还是闻出来空气中似乎有女子刚刚离开时留下的香气。
可能是师兄是个直男。所以闻不出来吧。
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师兄,师兄道,“照你这么说,那咱们快点儿检查,她应该没走远。”
我点了点头,和师兄加快了检查的速度。
正检查着,突然听到外面客厅那里传来“嘭”的一声巨大的声响,好像是谁在客厅里。
夏阳和我们一样,正在检查着房间,就算是他检查好了房间,应该也不会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吧。
我和林默对视一眼,也顾不得再检查了,一起往客厅里跑去。白老妇人还在那里呢,万一她的尸体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明天如何对白云交代?
刚跑了几步,师兄突然站在那里,对我道,“恐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我站在这里,看着你,你去客厅看看,有什么事儿就大声呼喊,我会立马赶过去的。”
我也觉得应该是我和师兄快发现什么了,那人的同伴就故意弄出声响,想要救他同伴。
等师兄话一落,我就往客厅跑去,我师兄又在后边儿喊道,“算了,我去吧,这里还有夏阳,你去了那边儿只有自己。”
说完,他就让我自己呆在这里给夏阳打个电话,让夏阳过来看着我。
他一溜烟儿的跑了过去,我一手执剑,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想要给夏阳打电话,可刚掏出手机,就感觉身后有股冷风似的,吹得我后脊背发凉。
我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可什么都没有。
刚要回头,眼角似乎看到有个身影在我身后一闪而过。
我干脆转过身去,盯着那几个房间门口,也顾不得打电话了,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咯咯咯,咯咯咯。”
空荡荡的房子里都是一个女生笑着的回声。
可我左看右看,都木有找到那个女的在哪儿。
那女人笑得声音很大,可奇怪的是,夏阳那边儿没什么动静。
一阵奇异地香味从身后传了过来,我刚要扭头,脖子一疼,就失去了意识。
“童童,童童,谢秋童,。”
“谢秋童,你醒醒。”
我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勉强睁开眼,发现林默正看着我,见我醒来,笑道,“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儿了。”
夏阳也在一旁道,“你看到了什么,不会是被什么给吓晕了吧?”
我坐了起来,问道,“我晕倒了很长时间了吗?”
夏阳看了下时间,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大概有五分钟零二十七秒吧。”
我抽了下嘴角。把自己晕倒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林默道,“看来咱们只能等他们主动找上咱们了。我就不信,他们今夜会老老实实的。”
我们三个来到一楼客厅,我问了夏阳和林默刚才有什么发现。
夏阳道,“我那里没什么发现,房间都是空荡荡的,有两个房间被锁着了,我进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挺干净的,貌似那两个房间时白云和他丈夫的房间。”
说到这里,夏阳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发现白云的丈夫似乎早就去世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不错。”
夏阳的话里,似乎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们也没怎么在意,就继续听林默说他在客厅里到底看到了什么。
林默笑道,“咱们在房间里听到客厅里有动静,可我过去后除了看到倒了一地的桌椅什么的,其他的什么都没发现。我刚要回去,就看到门口闪过一个人影,刚追出去,她就跑远了。”
“那人是人还是鬼?”
我现在对于鬼有着很深的执念。我一定要亲自制服一个鬼,不然拿什么来对付那个张杨呢?
一想到我和张杨的约定,我自己心里也有些心急。
林默看了夏阳一眼,道,“是鬼。”
我以为林默是怕夏阳忌讳别人说“鬼”字什么的,所以当时也没在意。
我们三个人就相顾无言地坐在一楼的客厅里,守着一口棺材,等着这栋房间里的其他鬼怪什么的主动找上我们。
果然,刚过了十二点,整栋楼都有些沸腾了。
好像这栋楼里住满了人,到处都有人在说话,这和昨夜的情况大不一样。
三楼又一次传来了那个戏子唱戏的声音,二楼也传来了有人在乱蹦乱跳的声音,天花板都快要被那些人给蹦塌了。
夏阳笑道,“我还以为她们都不出来了呢。”
林默笑道,“咱们就留在这里,哪里也不去,看他们能把咱们怎么着。”
我也附和道,“对对对,咱们几个这两夜就留在这里,哪里也不去,让他们的花招都耍不出来。”
一想到他们费尽心思却一点儿也诱惑不了我们而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夏阳和林默有些奇怪的看着我,“谢秋童,你一个人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呢?”
我笑道,“我在和你们说话呢。”
夏阳和林默对视一眼,都看着我不再说话,我没有在意,注意力都被周围的声响给吸引过去了。
慢慢的,人多了起来,我甚至觉得就连这一楼的客厅里都有好多人在围着我唱歌、说话,总之就是聒噪地我都快疯了。
“怎么这么多人说话?”
我见他们两个人见怪不怪的样子,觉得很奇怪,他们难道不觉得吵闹吗?
“吵闹?没有啊,四周很安静啊。”
夏阳和林默都奇怪地看着我,他们满脸懵逼,看样子真的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额,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吧?
我解释道,“就是他们唱歌、说话的声音啊。”
林默和夏阳的嘴巴都张了张,我只看到他们认真的表情,但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依稀听到什么“声音”、“唱歌”之类的字眼儿。
我提高声音大声道,“你们说什么,大声点儿,我听不到。”
四周的吵闹声更大了,我几乎听不到林默和夏阳对我说话的声音。
“没有什么唱歌、说话的声音啊。”
林默和夏阳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都看着我有些担忧地问道,“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我也是一头雾水,他们不会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吧。
“那唱戏的声音呢?你们不会也没听到吧?”
明明我记得我们都听到唱戏的声音啊,他们两个还和我一起讨论了呢。
林默摸了摸我额头,“我们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啊。”
夏阳也道,“刚才你一直在那里嘀嘀咕咕的,我们就觉得很奇怪了。”
我觉得我有些懵逼,“刚才你们不是在说听到唱戏的声音了吗?还说什么咱们故意不去,就呆在这里,让他们自己疯自己的。”
林默和夏阳脸色都有些不好了,齐声道,“刚才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只听到你一个人在说话啊。我们还觉得你有些奇怪。”
周遭的聒噪声越来越大,好像是开了音响似的,我捂着耳朵喊道,“师兄,夏阳,你们不觉得吵闹吗?我脑子都快炸了。”
林默从背包里找出朱砂和黄纸,画了两个符咒,塞到我两只耳朵里,顿时我四周清静了好多。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这些声音?”我大声问道,不这样的话,我感觉我的声音都要被淹没在他们的喧嚣里了。
夏阳站了起来,“我去楼上看看。”
见他要走,我有些害怕,拉着他道,“你别走,我好害怕,周围好多声音。”
说着说着我都快哭出来了。因为我听到好多人在我身边儿大笑的声音,就在我身边儿,甚至我都能感觉到他们在拉扯着我。
可我泪眼婆娑地朝四周看去,四周空荡荡的,除了我们三个,一个外人也没有。
夏阳说什么我几乎都听不到了,他指了指我旁边儿的林默,示意我还有林默在这里陪着我。林默也拉着我手,不断安慰着我。
他们两个不知道交谈了什么,最后,夏阳还是离开了。
屋子里现在只剩下我和师兄了。可周围的声音还是很吵闹,我似乎看到客厅里站满了人。
我甩了甩脑袋,眼前又什么都没有了。刚才的那一切似乎都是我自己的幻觉。
我心里也知道我脑海中的声音也是我自己出现的幻觉,可我就是无法摆脱这些幻觉,师兄给我画的符咒效果似乎也在慢慢消失。
我脑袋里嗡嗡嗡地乱想。整个脑袋感觉都不是我自己的了。我捂着脑袋,躺在地上来回打滚,希望能减轻我心中的烦躁不安,能稍微让我自己好受一点儿。
我宁愿自己现在被鬼或者僵尸一下子给杀了,也省的我遭受这份儿活罪。
师兄见我实在是难受的没办法,就让我稍微吞了点儿朱砂,稍微压压这股儿邪气。
我吞下去些朱砂,感觉稍微好了些,勉强坐了起来,对我师兄道,“师兄,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自己留在这里,你去楼上看看有什么鬼怪,我怕夏阳一个人对付不过来。”
师兄不愿意,拒绝道,“你现在这么难受,完全没有自保能力,夏阳还多多少少能保护自己。”
我心里担心夏阳,也不想拖后腿,不知是夏阳找到那些鬼了,还是我吃了朱砂了缘故,我周围清静了许多。
见我师兄不愿意抛弃我,我就对他道,“我现在好多了,应该是夏阳去楼上起了作用。要不咱们也去看看吧。”
这下我师兄才带着我往楼上走去。
不知什么时候,我脑袋又恢复了安静,也可能是那些鬼怪想要吸引我们去主动找他们,见目的已经达成,就不再折磨我了。
其实这种幻觉,甚至连痛苦也都是假的,夏阳和林默和我的区别就是,只有我闻到过那种香味儿。
不知夏阳去的是几楼,反正我和师兄现在二楼找了起来。
二楼房间很多,我们一个一个找去。
“来抓我啊。”
一个女声似乎是从旁边那个房间响起,师兄立马拉着我往那边儿跑去,刚跑到那个房间,四周又一下子响起了好多个声音,“来抓我啊。”“来抓我啊。”
这些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一起响起来的,我和师兄站在原地,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这目标也太多,太虚无缥缈了吧。
正在我们找寻着目标时,一个身影猛然间从我们前面飘了过去,我师兄手中的符咒更快,符咒沾到那鬼身上,立马就化为虚无。
她们也太大胆了吧,真的以为我师兄像我一样是吃素的吗?
“我死的好惨啊!”
“我死的好惨啊!”
四周的声音突然转变成了恶毒阴狠的索命声,我师兄的符咒让她们没那么大胆了,可她们心中的怨恨似乎也更浓烈了。
“你自己小心点儿,跟到我身后。”
师兄交代了我一句,就松开我的手,手中夹了好几张符咒,我根本就没看到那几个女鬼在哪儿,我师兄就把符咒给丢了出去,立马传来几声尖叫声,符咒也随着鬼魂的消失而不见了。
一个女鬼趁着师兄不注意,想要朝我扑来,我刚好看到,一剑刺了过去,只听“嗤啦”一声,那女鬼在铜钱剑下,很快也就灰飞烟灭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铜钱剑,师兄笑道,“你那把铜钱剑是用一百零八枚铜钱做成的,每一枚铜钱都加持过,威力自然比整把铜钱剑加持的更厉害。”
我见我一击即中。心中大受鼓舞,和我师兄并肩作战,反正这些都是小鬼,我有阴阳眼,也有铜钱剑,她们奈何不了我。
我和师兄一边往前走,一边杀鬼,很快整个二楼都快让我们走遍了,只剩下最后几个房间。
可偏偏这时,整个二楼都静悄悄的,好像什么都没有。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静。
我师兄提醒我一句“小心”,然后我们就全神贯注地密切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刚从一个房门前过去,那个房门突然又打开一个小缝隙,我还没来的及出剑,整个人就被里面的那个东西拽着剑一把给拉了进去。
“他不是鬼!”
这是我当时的唯一想法。
紧接着门“咚”的一声给关住了。
我师兄对付鬼有一套,可这突然出现的人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我听到门外师兄在门外拍打着门问我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屋里黑乎乎的,我什么也看不到。
那人把我拽进屋里之后,就一句话也没说,我也不知道他是男还是女。屋里的窗帘什么都被他给拉的严严实实的,几乎什么光亮也透不进来。
接着窗外勉强进来的一点点儿月光,我依稀辨认出对面这人。身形比较高大,差不多一米八左右吧。
“跟我来。”
一道故意嘶哑着的声音从前面一个男的嘴里说出,我只能猜到他是个男的,即使故意变了声音,可我还是听出来这是一个稍微上了些年纪的男人的声音。
拉着我手的触感也无一不在告诉我这个事实。
我完全看不到路,跌跌撞撞地被他给拽着往前走,他手似乎是在墙上还是哪里按了一下,我听到“哗啦”一声声响,他自己站在旁边,把我往里面推了推。
我一下子被他推了进去,这里似乎是个密道,里面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往前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害怕地站在密道里一动也不敢动,想着大不了就站在这里,一直待到师兄他们找到我为止。
那人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站在密道的一端冷笑道,“你最好赶紧往前走,不然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
我知道他说得出也做得到,只能抱着我手中的铜钱剑,硬着头皮往前摸索着。
不知走了多久,我感觉越来越冷,气温越来越低。似乎一下子降温了。
渐渐的,我看到前面似乎有亮光,我以为是我的错觉,还特地站在那里看了看,发现真的有亮光。
我心中一喜,有光亮那就说明有人,我获救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我就立马又想到,这里是白家的别墅,附近别说没有人家了,即使有人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走到。
况且,那人也不像是来放我出去的好人。
我紧了紧手中的铜钱剑,慢慢地往前走去,我手脚都有些被冻得麻木了,不知道这里是白家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冷啊。
貌似有些像是冰库什么的。
慢慢地,我到了尽头,有个板子什么的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趴在板子上听了听,没听到那边儿有什么动静,就尽量小心翼翼地掀开板子,把头探了出去。
这里貌似真的是个冰窖,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白花花的冰,我冻得有些发抖,手脚僵硬地爬了出去。
刚站起身来,我就被面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一个男的躺在冰床上,整张脸都冻得有些发青发紫,看着有些吓人。幸好他是闭着眼睛的。
这人大约四十多岁,看样子死了好久了。他尸体上结有一些碎冰块儿,但还是不能阻挡住他躯体慢慢的事实。
他身体上有着明显腐烂的肉块儿,虽然没有生蛆,没有苍蝇,但还是有能在极寒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细菌或者真菌什么的,慢慢在腐蚀着他的身体。
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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