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紫,耳根红肿,眼珠一个失明,另一个布满血丝,据此看来,他是中了剧毒。但又是何人下毒于他?依照何夕的判断,他手脚筋骨断的彻底,灵力散尽,根本动不了,为什么会在初春消失了呢?
想来想去她只想出一个原因,有药师把他捡走了,用他来试药,而且是毒药。药师给他下毒,再用他来试解药,之所以有把他扔回来,是因为他所炼制的毒药已无法化解,而他已试了太多的毒,体内各种毒药混在一起相互作用,怕是离死不远了,他对药师已无用,便又被废弃在街头。
何夕低下头,她不敢想,这半年他是如何熬过来的?她不敢想,当他紧闭着嘴不肯吃药,药师用鞭子抽他、用刀子划他,他是如何忍下来的?他为何不肯放弃生的希望,为何如此执着?
何夕手里出着冷汗,她没有任何把握能救活他,但她想试试,不知道是出于哪种心理,也不知为何会有这种心理,她皱着眉,认真点着每一味药材。
“琼丹草、玉清竹……火鼠晶石…冻伤…”
“五芝玄涧液、昆吾石浆,碛,不够…角端骨…”
整理得差不多她出了密室,把木盒放在案几上,又回到密室,把那个浴桶推了出来,幸好柜子够宽。她把浴桶放在屋子中的空地上,把密门关上,挂回衣服,隐去痕迹。
她出了门来到枣树下的水井旁,一桶一桶地打水往屋里送,待水到浴桶三分之二处,她把水桶扔回井里,回到屋里掩上门。
何夕将火鼠灵石扔进水里,顿时水热了起来。她坐到案前,拿出各种工具,开始细细研磨,她把琼丹草和玉清竹都磨成粉末,按三比一的量配成十份,又将角端骨磨成粉倒入昆吾石浆中装在一个小玉瓶中。
她将一份琼丹草和玉清竹的粉末倒进浴桶,又往里面滴了一滴五芝玄涧液,水中便出现了一线细小的气旋。
何夕坐回案边,把剩下的东西放进抽屉里。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外面天已大亮。
何夕揉了揉眼便又起身出门了,她进了染坊偷偷地把小朝子给叫出来,和他交代了几句,小朝子一开始不愿意,后来想起何夕的好,就有答应了。
小朝子拿了身干净的衣服进了香料店,何夕则去街上瞎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