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筋骨已长好,但还是虚弱的很,站一会儿,身上就出满汗。
何夕便经常扶着他,走一会儿,歇一会儿,后来带着他走进染房,与张姨闲谈,张姨和小朝子都看出这不语绝非凡人,心里有些敬畏。再后来,不语可以走一段路了,何夕就带着他到街上晃悠,谁知惹了不少风尘女子驻足观望,有的还直接过来搭讪,何夕莫名的觉得不爽,于是就不带他上街了,而是去后山溜达,观山走水。
渐渐,西街里的人都知道,香料店里有一个绝美的男子,于是,便有不少女人前来光顾小店,专挑一些便宜的香料买去。
不语用小刀在石榴树上刻下一道痕迹,以此来记录他来住在这里的日子。
如今,已有一年了。
这一整天,何夕都在愁一件事,以前不语不能动,与他躺在一张床上也勉强说得过去,可现在不行了,再怎么说,何夕也是个女孩……这样恐怕不妥。
晚上时,不语坐在床边看着她,看她如何处理……
何夕扯着不语的那条被子:“你、你睡外屋去。”
他淡淡道:“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你现在能动了,和我睡一张床,万一睡得不老实……怎么办?”
“你以为你睡的老实?每天晚上不知道踹我多少脚。”
“……”何夕被噎得没话说。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拿起被子:“嗯,我睡外面。”
他出了屋,又道:“再拿条褥子。”
“柜、柜里,你自己找。”
于是,不语此后就在店里打地铺。
初冬之日,薄薄的阳光铺在红墙绿瓦上,像是少女飘渺的纱衣,令人遐想连篇。何夕爬上高高的枣树,东一颗西一颗地摘着吃,不语在树下磨草药。她吃够了,便瞅着想找个落脚的地,不语抬眼静静地看着她。
何夕眉眼一弯,朝他左边纵身跃下,她站稳了脚,对他嘻嘻一笑,蹦着跳着进了屋。
不语敛了眸,继续磨药。
时光荏苒,岁月蹉跎,往事化成了风,记忆酿成了酒,风愈清,酒渐浓。我不知道,多年后会不会繁华落尽,曲终人散,只愿现世安稳,岁岁年年。
一青衣女子漫步在街道上,每经过一家店都要进去瞧两眼。
待她走到街角的香料店时,她蹙起柳眉。店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