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坐在案前的藤椅上看小人书,一会儿她觉得无聊了,就把书盖在脸上,躺在椅子上休息,琢磨着不语什么时候买烧鸡回来。
店前的小街上人来人往,声音嘈杂,何夕嫌街上吵,一直以来都是关着门,很少会有客人推开门进来看看,而此刻,门被推开了,来者却不是不语。
小西细细一感知,来者一男子,灵力不低,步履稳重,举止讲究,呼吸均匀谨慎,是个大人物。
何夕没有拿开脸上的书,依旧安然自若地躺着,听着男子从门口走到案前,然后把陈列柜看了一番,最后停在一盏香料前。
“这一味,怎么卖?”
声音温润尔雅,似乎没有因何夕没灵力而傲慢,反而是谦和可鞠。
何夕这才拿掉小人书,坐直了身子打量着这位公子。
一身白衣干净如雪,腰间的玉佩看起来价值不菲,浑身上下除了那个玉佩并无相当华丽的东西,看起来挺低调。
何夕甜甜笑道:“三个金珠。”
要知道,一个金珠够她一天一个烧鸡吃一年,三个金珠买一盏香料是坑死人不偿命,不过这位公子应该付得起这个价格,几年没人来买香料,好不容易有人来,不一次吃够本怎么行?
男子微笑着点头,何夕一副商家人的嘴脸,笑呵呵问道:“公子买吗?“
他又俯身凑近那盏香料闻了闻,缓缓说道:“扶清子、三金草、仲玖花、凉芹、琼叶、普门子、勒泽、华丝叶,”他起身向何夕走来,道:“这配料实在是高明,互做引子,又互克毒性,不仅香气宜人,并且驱虫避草,如此难得之物,当然要买。”
何夕不由得暗想,这是行家,是识货之人,自是能看出这一盏香料成本不足一金珠,可是转念一想,这草药是她自己冒着生命危险采的,又精心磨制,细细调配,三个金珠也不为过嘛……
何夕便起身来到柜前,笑盈盈地说:“我这里的香料十年卖不出一盏,今天遇到公子真是难得。”她蹲下来打开下面的木柜,上面的列柜放的是花盏,每个花盏相对应的木柜里放的是桃木盒子,桃木盒子里放的是和花盏里一样的香料。
她拿起一个小木盒,用夹子往里夹香料,夹够了一盏的香料,准备放下夹子,就听旁边男子说:”三盏。”
“……”明明是行家,既然已经看穿了配料,自己回去买料配就好了,何必花这么多钱买呢?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何夕便继续往小木盒里夹香料,她向旁边淡淡一瞥,刚好看见男子镶着白玉的长靴,那白玉透亮如脂,怎么看都比他腰间那块玉佩值钱……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好东西不戴头上戴脚上,要是被人不小心踩一脚,那多可惜……
男子继续在列柜前转悠,始终保持着处世不惊的笑容。
“姑娘是这家店的主人?”
“是。”何夕装好了香料,关上柜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