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路后,朝子直径进了一家名为“聚财”的赌场,何夕和不语停在门口。
她肚里像是有把火直往上冒,烧得她心口“噼里啪啦”地响:“好啊他,敢去赌场,还是去灵都的赌场?北城的赌场容不下他是吧?认为自己活不久打算任意妄为了是吧?!”
何夕气冲冲地进了赌场,不语慢条斯理地跟了上去。
赌场里烟雾弥漫,个个纨绔子弟身披金丝银缕,手环妖艳美人,拿着万两千金去赌个痛快,朝子只是畏畏缩缩在角落里加了个小局,他掏出屈指可数的几颗金珠押在桌上,何夕又是恼怒又是无奈,他哪来那么多金珠?这怕是他所有的财产了。
何夕风一样的朝他走过去,在他将金珠都放进赌注里的时候,一把抓了他的手腕,金珠撒了一地,朝子一个错愕立马跪下去捡,当他要捡到最后一颗时,何夕伸脚踩了上去,他浑身一颤,僵住不动了。
看着眼下这个已经长成七尺男儿的人,看着这个为了利益卑躬屈膝的人,看着这个她从小看到大的人,良久,她心软了。
何夕抬开脚,她叹了口气蹲下来,亲自捡起那个金珠递给他,他没有接,只是双手撑着地拉拢着头,看不见脸,只见那已涨红的耳朵和大滴大滴砸在地上的眼泪。
何夕一时觉得心里揪的慌,她揉揉朝子的脑袋,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啦,把泪擦干,我们回家。”
朝子肩膀轻抽了几下,他抹干眼泪,低着头站起来,不语站在一旁只是默默地看着。
朝子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何夕一眼,跟着她出了赌场。
而在出赌场门时,一辆马车刚好在此停下,锦帘一掀,一白衣公子款款而下,旁边一青衣侍女亭亭玉立。
何夕不禁一笑,一个怪主意悄然冒出。
柳逸看到何夕身旁那朝子的一副残败景象,便将事情的经过猜出了大半,他也不好打扰什么,便只对她恭敬一笑,算是打个招呼,然后就移步进了赌场,青衣侍女尾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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