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色青青,烟云袅袅,灵都内的春色好似比北城更浓那么几分。
摇着步子踱到了圣医堂门口,抬头一望,朱红色的大扁赫然写着“圣医堂”三个字,气派而豪迈,这是灵都最大的药房。
趋步而入,三面各有三个不同的柜台,招呼着不同类别的草药医事,柜后是十几个大列柜,药香味浓郁。
何夕向着一个柜台走去,柜台前一中年男子正揪着眉毛拨弄着算盘,细致地把数据誊写在账本上,男子余光瞥见有客人来,那眉心又紧了几分,“等一下,等一下。”
何夕会意地倚在柜台上等他慢慢算账,拨弄算珠的声音回响不绝,何夕扬眉笑了笑,“这圣医堂,可是柳家的门面?”
男子手中活不停,随口答道:“当然。”
何夕点点头,果然不出所料,柳逸对香料草药甚是精通,家里定经营有医药事业。她转身出了圣医堂,一路上盼花顾柳,思索着要如何与柳逸谈及此事。
待走至一青楼前,她不由得往里瞧了瞧,虽只是管中窥豹,但已感受到那满园春色。
何夕撇撇嘴,正欲扭过头来,却见柳逸白衣胜雪,被群花簇拥而出,他风度翩翩,文雅至极,姑娘们不舍地盼其留步,他只道:“明日此时再来。”
何夕不仅膛目结舌,好一个翩翩公子,进得赌场,逛过青楼,会抚琴读书,亦识香料草药,不知是应说他广泛涉猎呢,还是说他风流浪荡。
柳逸出了青楼,朝何夕的方向走来,何夕立马隐于一摊铺前,取下一面具戴在脸上佯装游者,柳逸与她擦身而过,她才取下面具,望着他的背影,纵是从花街柳巷而出,他也白衣无暇,不染纤尘,不生褶皱,好似去青楼只是喝酒听戏,只是观舞作诗,不越雷池半步。
真搞不懂他每天都想些什么,身为名门贵族,终日生活在众人的饭餐议谈中,怎么不懂得明哲保身?何夕也只是想想,并未想去涉及什么,便转身向北城走去。
次日清早,便见不语挽着袖子在枣树下挖坑,准备把刚酿的桃花酒埋进去发酵几年。何夕蹲在一旁抱着那坛酒垂涎欲滴,不语从她怀中拔出那坛酒,结结实实地埋在树下。
何夕迫不及待地问:“要埋多久?”
“五年。”
“都五年?”何夕不情愿,“太久了!”
不语捏了捏她的脸,“不许自己偷偷挖出来,听到没有?”
何夕撇着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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