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要干什么。
何夕拿炼好的药上山找灵兽来试,但总是不满于此,要知道,用毒来杀死一个同为高阶药师的人,实属不易。
深冬时,雪厚三尺,何夕憋久了,想出去转转,听说灵都的钱氏在后山栽了片梅林,虽说是私人领域,外人不得入内,但是……那又怎样?
何夕和不语拎着酒壶上了山,一路蹋雪寻梅,墨灼岚山。
走至那梅园,但见朵朵红梅傲立于寒霜白雪,顿生一种刚气和火热之情。
翻身进了梅园,俩人饮着酒兜转在千朵红梅之间,酒后她脸颊微红,乱梅间对他甜甜一笑,他心猛地漏跳一拍。纵是梅花有万种风情,都不及她妖冶心惊,她的美,令人无所适从。
不语随手拈来一叶宽草,将那抹绿放在薄唇边,悠扬乐声随之而起,如泉水击石,如微风拂柳,如指绕青丝,无数红梅随之而舞,落红又起,纷纷扬扬,何夕不禁踏起舞步,红梅在她脚下随之聚,随之散,她步履盈芳,蝶舞翩翩,清风掀起层层花浪,飘飞如雨。
她舞于繁花之上,层花欲燃,步步生莲,一身白衣恍若明仙,淡淡的银光笼罩在她周身,明眸皓齿,飘逸出尘。
他看得淡定心惊,那如月光清辉般皎洁幽艳的光芒,穿林越水而来,她身边花开如海,风过如浪,衣袂飞舞,掩尽日月之光。
他暮然想,这一百年,或许是少了。
美人伴乐声而舞,却不料那守园人扰人清欢,一路跑来,口中大叫着:“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私人领域!快从树上下来!别弄坏了梅花!”
不语停止了吹奏,何夕的舞步也戛然而止,她只是立于梅花之上,幸灾乐祸地对那守园人笑。
守园人便也气恼,抄起一长棍更加快速得向这里奔来。
不语无奈一笑,扔掉手中的一叶宽草,飞身上了梅树,一手环住她纤腰,脚底生风,奔逸于棵棵梅树上,飘落的红梅随着他的步子一起潮起潮落。
何夕环住他脖颈,看满眼飞花咯咯地笑着,守园人已追不上那掩尽于丛梅中的仙衣眷侣,只闻那银铃般的笑声渐行渐远。
次年春,柳逸应何夕去年答谢之邀一同在戏楼看戏,高谈阔论,饮酒赋诗。
平心而论,柳逸这个人很和善,但是隐隐地,何夕总觉得他有一丝阴气,像是阳光下的黑暗面,若有若无,挥之不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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