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没了下文。
半晌后,依旧没动静。
她费力地睁开眼,眼前这张脸却不是子卿。
灯光很暗,那双紫瞳却亮得撩人。
洛夕几乎要哭出来。
纵使他是大魔头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纵使他暴戾咨雎嗜血如命,此刻她都想跳下来扑到他身上,把鼻涕蹭个够,就算他嫌弃到要掐死她都无所谓,赶快带她离开这儿就好。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他依旧是那种戏虐的眼神。
洛夕疲惫地笑笑,“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他扫了一眼她身上,最后看下她手腕上的冰彩玉髓,漫不经心道:“我的铃铛都快被你的血给泡坏了,想着你应该已经死了,就过来收回我的铃铛。”
洛夕笑了笑,不知为何,现在听他说话很开心,不管他说的话有多欠抽,她都想听。
“那,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他冷笑一下,紫瞳妖媚逼人,“少跟本尊登鼻子上脸。”
睚眦抬手抚过她手腕,绳索断开,她软绵绵的要瘫下去,他伸手揽过她腰,把她拎起来。
“铃铛给你真是浪费。”
洛夕喃喃道:“那你就拿回去。”
睚眦拎着她走出石门,穿过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道,她听见他冷冷地说:“除非你死了,不然谁也取不下来。”
他好似十分不满,后悔把宝贝给她。
洛夕不禁一笑,“那我以后可有罪受了…”
出了地道,外面是一片丛林,已近黎明,天边泛着黄色,孟极安静地卧在一边。
睚眦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到孟极背上,自己在优雅地跃上去,洛夕动弹不得,只是侧着脸看向他,“这是哪儿?”
他轻轻拍了拍孟极,孟极一跃入空,朝着天边刚被染红的朝阳飞去,这次它得得很慢,很平稳。
睚眦坐在她身旁,淡淡道:“皇城内的后山。”
她垂了眼,十分疲惫,轻轻说道:“你还真敢来。”
睚眦问:“去哪?”
她闭上眼,半昏半醒,“随你…”
睚眦带着她飞到黑风角的最高峰,他把洛夕抱下来放在一块露风石上,自己坐在一旁喝酒。
他有些意外,洛夕现在身受重伤,竟然完全不怕他,还敢安心地昏睡过去,任由他摆置,这个女人,胆子太大了。
孟极伏在地上,用大脑袋蹭了蹭睚眦的后背,鼻尖发出小声的哼唧,他站起来走过去,看到孟极被上的血迹,那是洛夕身上的血,它雪白的毛发沾上血后变得焦黑,像是被灼伤了一般,它有些痛苦地呻吟了两声,睚眦心里一惊,用手指抹了一下那血迹,然后放到唇边,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皱了眉,抹掉手上的血迹,然后又抬手抹掉孟极背上的血,他用灵力安抚着孟极的毛发,孟极慢慢安静下来。
睚眦走到露风石旁,坐在露风石上,从虚空中幻出一壶酒,面色深重地喝起来,他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如纸的洛夕,眉间露出疑惑和些许戒备。
这个女人令他搞不懂,看不透,她没有灵力确有强大的感知力,有惊人的速度,能穿过无数结界。他之所以来皇城寻她,是感觉到铃铛好像被什么极烈性的东西烧灼着,他以为洛夕在想着什么变态的方法要取下冰彩玉髓,谁知竟是她的血液!
她简直就是个迷,她简直就是个怪物,她比那个老怪物还难懂。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自顾自喝着酒。如果那个老怪物还在世的话,睚眦一定把洛夕这个小怪物介绍给他认识,说不定还是父女俩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