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天下人就信什么。”
“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洛夕耸耸肩,满不在乎道:“我去的晚,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魔殇也已经放出来了,一切都结束了,我也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差点死到那呢。”
帝喾知道她不想说,“此事和重明氏、黎氏,可有干系?”
洛夕笑了笑,道:“有。”
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洛夕知道,自从祭祖后帝喾对重明氏和黎氏都设了妨心,但两氏在帝丘中地位非同小可,不可能一下子革除其位,于是借久战无功之名给二氏立了一罪,杀了不少氏族中的人和几位重要长老,之后二百年两氏一直忠心耿耿,政绩卓越,帝喾渐渐放了心。
其实氏族之乱并不是族人心地不善,而是族长和长老们太专横,若要报仇,也不应屠其全族,他们也是身不由己。如今帝喾已老,洛夕不想再让他操心,所以并没有说出重明子卿一事,帝喾也没怎么见过长琴煜青,所以并没有想到,重明子卿便是长琴煜青。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呆了一会儿后,洛夕说:“我要去玖翎拜师了,估计三五年才会回来看您一次。”洛夕甜甜笑着,“我是来给您道别的。”
他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我给你写封举荐信吧,让钟离直接收到门下。”
洛夕摇摇头,“我要靠自己拜在他膝下。”
他皱了眉,“你个女孩子,钟离那大冰山可不好应付……”
“我哪有那么娇气!”洛夕站起来,在屋子里踱着步子,东摸摸西看看,“你不用担心我,这两三百年过来,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他收了棋看向她,“随你吧,”帝喾站起来准备往寝殿走,“煜夕,不要亮出你长琴氏的身份,不然就算寡人想保你,恐怕都难。”
洛夕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
他转身走进寝殿,“你回去吧,寡人困了,路上小心些。”
“恩,伯父早些休息。”她简单地行了礼,又偷偷溜出皇城。
洛夕自然明白,以长琴氏现在在人们心中的地位,是与天下为敌之位,她若亮明了身份,再加上她灵力不净,别说是高辛氏,估计东部的羲和氏和其它氏族都会举着正义之旗来讨伐她,到时候,谁都救不了她。
洛夕慢慢往回走,战后已经一个多月了,她决定明日就赶往玖翎,走之前,要再去看看黎冉,正想着,不远处却迎来他的身影。
征战之前是刚刚入冬,现已过四个月,正是春光大盛之际,绿柳摇烟,繁花若雾,他一席臧青色云衫站在满城春色里,眉目如画,姿容似雪,花无其魄,玉无其魅,无限春光不及他神韵风华。
洛夕浅笑,眉眼弯弯,春光正好,良人依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飞快跑了过去,一下子跳到他身上。鸳鸯于飞,君子万年,日后的路,你要陪我走完!
岁月如故,眉眼如初,愿与你,始于初见,止于终老。
黎冉抱住迎面扑上来的少女,他将脸埋在她的肩窝中,极轻极轻地说道:“何夕,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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