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关?不过我收到消息,宋天耀同他那个英国未婚妻,已经飞去了英国。”
贺贤走回办公桌前,点了一支雪茄咬在嘴里,一股一股朝外冒着灰蓝色的烟雾:“跑远洋的那些上海人中现在出现了一个白痴,你猜香港本地那些人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然不会,宋天耀那个小子,就算不想帮雷英东,也该明白怎么站队,他自己不露面,让阿六出面跑跑腿,就已经能说明态度。”
雷英东赶到码头时,仅存的这艘兴业号海轮已经卸空,冷仔带着与高佬成一起立在别墅大门外,对高佬成,黄六当然无所谓,但是对齐玮文,黄六是见识过她与宋天耀的关系,而且自己还多次试图帮两人拉皮条而被骂。
“文姐,打个电话就好了,何必跑来,走,进去饮茶。”黄六露出个笑脸,对齐玮文说道。
齐玮文打量着这栋别墅,对黄六说道:“阿耀不在,你现在倒好像别墅主人一样。”
“当然,老板收藏的几瓶红酒我都已经替他尝过,我腿伤未愈就逼我跑回来做事,当然要占些便宜。”
齐玮文把手里拎着的一个纸袋交给黄六:“你不是查阿耀大伯的消息,六天前他把这个纸袋交到我手里,说用来给宋师爷养老。”
黄六打开纸袋取出里面一沓文件,足足十几张地契。
“他有没有讲要去哪里?”
旁边的高佬成说道:“那些地契之前全都是水房一些大佬名下的,听说有十几个水房女眷,如今已经被卖去南亚,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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