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侯明发问，权光济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很多时候，不是你唱的好就能出头，不是你作曲厉害就能出头，也不是你吉他谈的好就能出头，知道为什么么？”
见他发问，侯明摇了摇头。
“因为人多！”权光济拿出一个肉串，在帘子上打了几下，调料簌簌而下，随即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是什么理由，人多……”侯明笑着摇头说着，不过越说声音越小，也恍然大悟起来。
“呵呵，明白了？”权光济一抹嘴巴，举杯碰了一下，一杯啤酒又下肚了。
“呃~咱们国家人口基数多，再冷门的行当里天才也多的是。”权光济打了个饱嗝，有点大舌头的说着，大手一挥，加强自己的语气。
“别的不说，就拿咱们学校来说，北广北广，最出名的是主持人这一块，其他的都低那么一头，但就这样的学校，玩音乐的几千人，每年也是成百上千的往社会上输送人才，学了四年，谁敢说这里面没一个天才，谁又能肯定这里面有人能冒泡出头。”权光济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生气。
“就拿老冯来说，别看他是吉他社的，但他和我一起学的声乐，唱歌不比我差，凭什么没公司签约，凭什么当面把简历给扔了，啊！”
‘嘭~’的一声，权光济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店里的顾客们都降低自己的分贝，在门口烤串的老板连忙进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侯明摆了摆手，那老板看没打架什么的，也就出去了。
“喝多了啊，吃串吃串。”冯帆抓了一把串放在权光济的盘子里，安慰着说道。
侯明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二位，有些心酸与心寒。
之前没进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有了这系统，早晚会出头，并不难，但现在不这么看了。
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则与发展路线，有的行业进去容易，往上爬难，有的行业进去难，往上爬也难，更关键的是有些行当并不是水平到位了就能进得去，比如说音乐圈。
“那是什么音乐公司啊，就是一小录音棚，还这个哪个的，他要是大公司也就算了，不大点的小公司架子倒是不小。”权光济扒开冯帆的手，骂骂咧咧的说着，不过声音语调都降低很多。
“冯哥……”侯明沉吟了一下说道。
眼前的权光济明显是为冯帆叫屈，可能也是自己也经历过这些事情，所以情绪失控。
“别怪你权哥，说起来还是我的错。”冯帆看到权光济老实了些，也转头对侯明说起。
“马上毕业了，就想为以后找个出路，简历投到一个公司，结果招聘市场的人看了一眼就把简历给扔了，当着我和你权哥的面给扔垃圾桶了。”冯帆叹息的说着。
“这……”侯明有些无语，当面打脸放谁身上谁都生气。
“后来你权哥气不过，上去理论去了，被保安轰了出来，回头一查，那公司也就是录音棚。”冯帆自嘲的笑了笑，很潇洒的一口闷了杯啤酒，不过在侯明眼中却是那么的悲凉。
“你呢，之后还准备走这条路？”喝完之后，冯帆问道。
“走啊，干嘛不走啊，报考会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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