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虽然没什么关系,我突然想起了这句诗来,我起初最为自信的,不过是我跟沈沐陶得天独厚的默契,尽管我不是很了解他,他却是了解我的,他是第一个注意我的人,他能轻易的看懂我在想什么,他,曾是我的太阳。
我以为……至少,至少他是了解我人品的。
我哪时凭着自己是老师家孩子的身份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来?就算如此,他竟都不问我做没做过,直接替我道歉……哪算哪门子事儿?我没做过的事情,何必道歉?何必他替我道歉?这难道不是连审判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判了死刑么?
我鼻子有点酸,揉了下,还算工整的写道:就算你不了解我,难道你不应该问问我做没做过么?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她们口中的那种人么?
他马上写:那我问你还不行么?你说吧,你笑没笑吧。你就回答笑还是没笑,只要你说没笑,我就信你,绝对信你!
哈,我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实在可笑。
我笑没笑?我他妈讲笑话哎?!你这么问我我要怎么回答?
我写:我笑了…
眼泪吧嗒的落在纸上,正好落在笑字上,黑色的墨迹很快晕染开,笑字和我的心情一样扭曲的可笑。
他:那不就得了,我也没说你别的,就是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和身份而已。
我“乐不可支”的抖了好几下,曾檀被我动的被迫扭头加入,她拿过纸去读,越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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