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檀来的时候,看到沈沐陶坐在她的位置上,只是耸了耸肩,错过他跟我说了句:“你们俩没事儿了?”
我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发。曾檀见状白了我一眼,无奈状:“傻缺”。然后也没说别的,优雅的坐到了沈沐陶左边。
早自习我妈来巡视监督的时候,我贼眉鼠眼的伏趴在桌子上生怕被她注意到,旁边沈沐陶斜瞄了我一眼,腹语(闭上嘴,微露出一个小缝,透过这里说话)道:“你干嘛呢?坐好了,你现在的样子超级明显。”
我一听,心中一惊,但自以为影后演技一般的慢动作懒洋洋坐起来,好像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样。然后用手遮住眼睛,从手缝里偷看我妈……
对视。
尴尬的放下手,把目光转移到卷子上之前,我看到她眯了下眼睛。
唉…
但作为一个把厚黑学和教育学融为一身的高级教师,她没有马上把我们揪起来,而是不动声色的把眼光转向别处,假装没看到。我反倒是不知道该松一口气好,还是把她一个行为当作一种死缓。沈沐陶明显对我妈的了解不够,第一节课上课前,他趁着老师聊天的空档,眼中带着欣慰的看着我说:“你妈好像不是很介意我们坐在一起呀!太好了!”
你高兴的就像是在说我妈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一样…我心里想,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于是我又是嘿嘿一笑,说:“真的耶。”
久违的他坐在我旁边,我发现自己很难专心的听老师讲课,连笔记也是机械化的抄着老师的板书。这节物理课听的我神魂颠倒,苦不堪言。反观沈大神,左手支着头,四分之三的脸都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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