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跑操是惯例了,王老师说可以带着点耳包和手套。
以前小李子给了我一个耳包,说是捡来的,我要是没有就给我了。我当宝贝一样的带着,到了高中成了习惯也就一直带着。
去年冬天沈沐陶问我为什么一个小姑娘要带男生的耳包,我故意说是小李子送的,他拿在手里把玩,竟玩坏了左耳那侧的耳包。我生气的夺回耳包,问他:“好端端的怎么能弄坏呢?”
他酸溜溜的说:“不就一破耳包么?至于生气么?”
结果他大中午不吃饭就跑出去给我买了一个看起来厚厚的灰色耳包回来,毛茸茸的,戴起来像是浣熊。我心里开心,嘴上却说:“还给我买一个干嘛?我带着这样的又不好看…”
我寻思他能意思意思夸我一句挺可爱的,结果他竟然老老实实的打量了一下我,耳根微红的跟我说:“是有点像土豆啊。”
那个耳包我只戴过那么一次,真不是因为他说我像土豆我才不戴的。珍惜的宁愿冻着耳朵也不想戴,好好的把它放进一个大盒子里,里面全是沈沐陶送过我的东西。小到字条,大到耳包。
今天来上学的时候,我本来是想拿出来戴的。可想了想我还是放了回去,一是尴尬,二还是舍不得,我也是不要脸的很。
我在女生的第一排跑,身边隔一个人是沈沐陶。他们男生步大,我勉强更跟上,可小个子就跑的费力气了。妈妈在后面喊着:“大个儿给我慢点跑!”
男生们突的放慢脚步,弄得我措手不及,有点踉跄。只听后面一声惊呼,我回头看,第四排的损儿四仰八叉的正在摔倒的路上,我想去拽她,可惜力所不能及,眼见她摔倒以后……像橡皮糖一样的,弹了弹。
周围的同学停止了跑步,不自觉围成了一个圈儿,我强作严肃的跑过去把她扶起来问她:“你没事吧?”
她顺着我的力气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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