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快准备数学去,我也回教室了。”他笑道。
因为考试之前心情比较激荡(多半原因是因为刚才见到沈沐陶,我也就是这么一没出息的人了。)以至于数学考试一开始的选择题让我很难以集中,为了让自己稳住,我瞅着白卷5分钟之后,果断的翻篇做大题。我右边坐着一个感冒的女生,她擤鼻涕声特滑稽,先是低沉的一个长调,然后结尾徒然上扬在最高点以一个哼声收尾,频率呢,大概是一分钟一次,一次15秒……
集中!集中!张琼瑶集中精神!
我扫了眼大题,里面的题型都是老传统,我都见过,我挑了一个最近做的最多的立体几何题先答了起来,在笔尖和草稿纸来回摩擦中,我的思维开始集中于数字的碰撞,脑中形成了一大长串的的解题思路,这种感觉我觉得新鲜又吊诡,不过我还是火速的跟着思路把答案一笔一划的写在答题纸上,一道接着一道,慢慢的我听不到周围的声响,只觉得这回的数学题出的简单了。
等到我停笔写完所有的题以后,抬头看了眼挂在黑板上面的时钟,还有三十分钟才结束考试。
呼~长舒了一口气,第一次这么神速!我摸摸脸,滚烫。每次一考试,我都会脸红,据我自己的分析,应该是血液需要供应给大脑,过脸就通红了。
这技能要是平时就能用就好了,沈沐陶以前总说觉得某某女生挺可爱的,一说话就脸红…
我当是为了营造出一说话就脸红的效果,跟他说话前都先掐掐自己的脸,结果被他嘲笑。
又把卷子好好检查了几次,有几道题含糊不清,在c还是d的问题上,我犹犹豫豫的,不过,一般情况下,改了更容易错,我倒是不如笃信自己的原始答案。
通常只有学习一般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全都会的人和全都不会的人,都不会有这样“倒不如笃信”的困扰。
铃响时,我的卷子写的字与答完时候一模一样。我耸了下肩,等着老师收卷子,然后收拾书包。今天妈妈没有监考,所以就没来上班,我要自己回家。
收好书包,老师发号施令:“可以走了!”
永远有人比我更快,嗖嗖!几个同学拎着包就跑出狭小的门。我被挤得索性等到最后,实际也没等多久,人们对冲出考场的渴望约等同与赶上一辆即将行驶的火车。
我终于从教室出来,脸上的滚烫也消去大半。
一个人有些漫无目的的走在校园里,盘算着从南门出去先去买个烤冷面,然后坐10路车回家。走到烤冷面的摊位,我摸摸兜,然后自然的绕了一圈回到等公车的地方,哎,囊中羞涩。
“张琼瑶!你咋没跟你妈一起走?”一个女声在我身后叫我,这声音很别致,我一下就认出来了,笑呵呵的转身说:“我妈今天没有监考,就没来。”
“哦”周悠悠一边说,一边吃着刚买的烤冷面,嗯,看这个分量,应该是加蛋加肠了。“我今天去我姨家,也住你家那个小区。”
“哦,那一起走吧。”
咕噜噜……我想象着自己拧巴成一团的胃。
“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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