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园旁有座凉亭供人休息,弥川坐在那边安安静静的喝咖啡以及阅读书籍。因为耳机事件,整个行程被打乱掉的弥川毫无动力的行「光合作用」,更加浅显易懂的称呼就是——晒太y。
边「行光合作」用边看书,这算是弥川的兴趣之一吧。
从远处便可以听见蕾蒂西亚和十六夜的声音,走到这裡类的十六夜首先注意到弥川。
「哦?妳在这边看书啊?」
「嗨,蕾蒂西亚和变……十六夜。」
「变什麼东西?」
「变萝莉控,不要诱拐我家的蕾蒂西亚。」
弥川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十六夜苦笑地坐在她的对面。白se桌椅还没有被弄脏,在农园开始正式使用前,即使穿着便f使用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那麼你在这边做什麼?」
「行光合作用。」
蕾蒂西亚和十六夜两人疑h的看着弥川。
「不着我,变先生。话说回来,你们来这边做什麼?」
「聊天。」
「听主子过去的经歷。」
「我也要听。」
弥川闔上了手上的书本,本来懒佣佣的她,再听见蕾蒂西亚的话就突然有精神了起来。
在蕾蒂西亚和弥川的眼神下,十六夜问:「妳们的好奇心也实在是很旺盛,我的事情听了又能怎麼样呢?」
「自然有很多用途。只要知道主子你的过去,说不定可以掌握一两个把柄。」
「如果有你的糗事的话,就可以和飞鸟和耀分享一起来嘲笑你。」
「喔喔,原来如此。不过既然妳们打着那种主意,就不该事前讲出来。」
「哎呀,说得也对。请您忘记我刚刚的发言吧,我的主人。」
「不忘记的话就只好在你的头上开洞了。」说着威胁的话,弥川把书放在桌上。
手裡忙着拿出茶杯的蕾蒂西亚露出微笑。无论是让人不会感觉无聊的对话技巧,还是洗练的举止动作,蕾蒂西亚都是个有模有样的nv僕,甚至让人无法相信她原本是个魔王。
对这点感到在意的十六夜以单边手肘撑住桌面,对着蕾蒂西亚发问:「我说,蕾蒂西亚。你原本是魔王吧?那麼果然是因为在恩赐游戏中落败,所以才成了『no nae』的隶属?」
「当然不是,我的主人从古至今都只有你们四人而已。」
「蕾蒂西亚不是因为『只要打倒魔王就能根据条件来收f对方。』这样的方式隶属的吗?」弥川歪着头寻问。
「噢,原来是指这件事。」蕾蒂西亚理解地回应:「这个嘛……因为说来话长,这边我就先简短说明吧。我发动的『主办者权限』进入了有点失控的状态,所以我的情况并不是『因为游戏破解而被打倒』,正确说法应该是『被游戏强制切割』。」
「……?那被强制切割的『主办者权限』怎麼了?」
「直接在失控的状态下被封印住。在南区……不,我并没有被告知被封印在哪裡。即使知道,我也不打算解开封印。」
「这样啊……那就祈望游戏永远都不要被解开封印。」
以弥川的话作为这个话题的结束,蕾蒂西亚和弥川就露出彷佛期待已久的满脸笑容。
「好了,那接下来轮到我们发问了。」
「我知道啦,你不要c嘛。话说回来,我的nv僕和同伴到底想知道什麼事?」
蕾蒂西亚犹豫一下。虽然实际上她想要知道十六夜的出身和s生活的情况,不过这裡她决定以变化球进攻。而弥川这边,她本人是超想知道十六夜的所有事情来製造把柄,但是这裡还是慢慢进攻会比较好。蕾蒂西亚突然对上弥川的眼睛,两个人彷彿心灵相通一样,点了点头。
「这个嘛……首先,就来聊一下那个耳机吧。那是你的朋友或认识的人製作的东西?」
「才不是什麼朋友之类的密切关系啦。之前我也说过,那只是以前和我待在同一个机构裡的小不点制作出的实验x质物品而已。」
「……机构?」
「嗯,是一个收养没父母的儿童或孤儿的儿童福利机构……讲是这样讲,但箱庭裡大概没有类似的机构吧?」
十六夜烦恼着到底该怎麼说明才好。
另一方面,蕾蒂西亚则因为自己没有直接询问出身而鬆了口气。虽然即使问了十六夜应该也不会介意,然而她的x格却对这方面的礼节相当敏感。
「疑问。机构的名字叫什麼?」
一直没说话的弥川举手问道,而蕾蒂西亚抱着「明明很想知道却不能开口发问」的焦躁心情,搭配茶的芋羊羹放进嘴裡。
「这个嘛……我忘记了。」
「是喔,那就算了。」
听到这句扫兴的话,弥川了结,这次换十六夜进攻发问。
「换我提问了,弥川妳的身世也让人着迷呢。」
「从千金大小姐的身份变到孤独一人和一群陌生人生活在山上,接着内乱发生飞去邻国的台湾,遇到一个nv人后收我为养nv接着就到处带我游玩了。」
此时十六夜以锐利的眼神看着弥川。
「妳在敷衍我吗?」
「并没有。简单来说就是个烫手山芋,不然为什麼最后是由外人来领养我,不过自从遇到那个人之后就开始带我到处玩,之后是在一个机构定居下来,最后……」
弥川说到这便就此打住,急的想得知下文的十六夜开口c她。
「最后怎麼了?」
「死了,不知道是什麼病而死掉。」
蕾蒂西亚听到之后,也瞠目结舌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弥川。
不是病死,是因为灵格的关係而死掉的。蕾蒂西亚只能朝这方面想。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认为同名同姓而已,蕾蒂西亚听着弥川这样轻描淡写的叙述,感觉自己正逐渐发冷。她脑中全心全意,一直全心全意地祈求着某个愿望。
——希望是弄错了。
——希望是认错人了。
——拜託,请一定要是凑巧同名的其他人。
要不然……会有一个少nv至今叁年来的努力全都无法得到回报。
「哦?」十六夜倒是挺吃惊地望着弥川。
「就是这样。」将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面无表情的弥川以这句话作为结尾,下一秒换上略微兴奋的表情看着十六夜:「十六夜换你了,关於你的事情。」
思考一下,接着十六夜主动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讲起自己的身世。
「刚刚讲到机构对吧?那我就继续讲了,十二岁之前我一直被当成p球踢来踢去。噢,可不是被亲戚喔!而是从机构到机构,或是从机构到养父母,再从养父母回到机构。」
「为什麼会那样?」
「这还用问,当然是因为我太优秀啦。虽然希望领养我为养子的志愿者多如繁星,不过也很快就会在鑑赏期内退货。」
「还真是跟我一样的问题儿童啊。」
虽然十六夜哇哈哈地笑着,弥川笑笑地进行回应,然而蕾蒂西亚却笑不出来,只能静静地把视线朝下。
……不管拥有多麼强大的力量,那时的十六夜依旧只是一个年y的只是领养他的父母,但像那样多次更换并不是健全的情况。弥川也是,小时候就经歷如此惨烈的事情。对於一个才七岁的nv孩,这对她的身心发展都受到迫害。
蕾蒂西亚不知道该说什麼,只能静静地听着十六夜的叙述。
「……总之呢,我从小就充满f务精神。虽然有求必应,不过看样子刺激似乎过於强烈,那些主动出面想成为我双亲的傢伙不管是哪一个,到最后一定都会跪地磕头对我说:『——拜托你回机构去吧……!』
「就这样再见了~其中也有那种试图利用我的有趣傢伙,不过到头来那傢伙也以同样的方式落幕……哼!现在回想起来,我依然觉得那是个无聊的结局。我都让他多方利用了,最后却还是那样。所以这下惹火了我,就把那傢伙的逃税纪录和侵占的证据全都奉送给检调单位和电视公司。」
十六夜不爽地喝了口茶。看到他的反应,蕾蒂西亚直觉x地理解到……年y的十六夜其实对那个试图利用自己的养父母相当中意,否则他现在不会语气如此激动地指责对方吧。
「那是什麼时候的事情呀?噢,应该是十岁左右没错。在那之后,我就把那些试图利用我才接近的傢伙们一个不留地打进地狱,不过这样做也只有刚开始时会觉得有趣。我是藉此赚了不少资金,但也很快就腻了。就这样,当我终於没事可g时——我好像……拿这些收集到的资金来举办了一场游戏?」
「游戏?」
「对。嗯,就是类似恩赐游戏的东西啦,而且奖金也给得毫不手软。规则只有一个,『在一星期以内找到我』,很简单吧?」
「嗯……是呀。」
「我把拿来当奖金的一叠叠钞票堆成小山,和註明规则的纸张一起拍照后拿到路上四处散发。结果那些傻瓜就纷纷开始蠢动,还引起一小gs动……然而这也只有在一开始时会觉得有趣。结果大部分的傢伙才叁天就放弃,还讲什麼『太难了』、『给点提示』、『主办者根本不想让人赢』之类的任x抱怨。」
十六夜不怎麼高兴地耸耸肩。到此蕾蒂西亚总算放鬆表情,开口调侃十六夜。
「不不,这是主子你不好。如果想主办一场好游戏,那麼就该严格挑选参加者。虽然我不知道路是什麼东西,但简单来说就是广告塔之类的东西吧?如果在那裡大肆展示奖品并让人自由参加,只会引来一大群粗劣的参加者,这就是所谓的自明之理。」
「哈,这下我还真找不出理由反驳。请看在那时我只是个小鬼的分上放过这一点吧。」
这确实的指责让十六夜面露苦笑。
直到刚才都在放空的弥川在听见「路」这个名词就立刻回神。在听完蕾蒂西亚的话之后,弥川突然像是想到甚麼似的开口。
「请问一下,你是不是躲在一座深山裡的废弃的建筑物之中?」
「妳怎麼会知道?」
弥川没有回话,他倒了第二杯绿茶,以彷佛带点忧鬱的眼神继续叙述y时往事。
「——游戏中我躲藏的地点,是远离人烟的深山。我把装满叁十个公事包的钱堆在那边等待,然而却一直没有人来。而且那时是夏末,s度很高睡袋也很噁心地发臭,甚至还碰上了暴风雨来袭。在深山中听到那轰隆作响的雷鸣声,让我觉得难怪从前打雷会被当成是神明造成的现象。虽然这身就算被劈中也不会死,然而那仍然具备让一个小孩感受到某种巨大存在的魔力。
「在那阵暴风雨中,当我终於领悟到不可能出现破解者时,就让我觉得一切都很蠢。要求我给提示所以给了,结果却没人看懂;为了被发现,我经常会一个人去乱晃,结果也没被发现。虽然我还是个小孩,但还是很气愤,觉得这些混帐的眼睛是退化成蠑螈了吗!到最后我终於无法继续克制,开始打起『这样一来乾脆把一半世界毁灭算了』的主意,握着拳发着抖回到藏身处时……」
「邂逅了一个nv孩和一个nv人,而且那个nv孩的脚还流着血。」弥川忽然cha进这句话。
「妳怎麼会知道?」
「因为我遇见那个nv孩,她告诉我这些事的……怎麼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当然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弥川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她的语调中带着不满。十六夜讶异地看着弥川,接着继续想着那时候的事。
——对,在那雷声大作风暴肆n的深山中,逆廻十六夜以及正原弥川彼此遇上了新的邂逅和新的转机。
「捨弃家族、友人、财產,以及世界的一切,前来箱庭」。
即使是回应了这种召唤的十六夜和弥川,在故乡也曾经碰上唯一一次让他无法忘怀的相逢。
就是和那个人——金丝雀的邂逅。
***
十六夜利用深山中废弃的设施作为藏身处。这裡原本似乎要作为老人安养设施,而预估会进行的高速道路开发计划却遭受挫折,因此被这样直接弃置於山中,并没有另行拆除。
十六夜走完因为大雨而状况更差的山路,关上废墟那扇已经產生裂痕的玻璃门。他拿起掛在断掉柱子上的ao巾擦头,点亮事前準备好的提灯。
藉着提灯光线确认手錶之后,显示目前时间是23:56。得知只剩下短短四分钟时限就要截止,藏不住心中失落的年y十六夜嘆口气。
「……现在23:56。发现我的人为零。」
「——现在23:57。发现你的人为一,不,是二。」
这样应该算是破解了游戏吧——听到现场突然响起以这种不满语调对自己说话的声音,十六夜赶紧转过身子,同时把背部贴向墙壁,提高警戒心。
那是nv孩子的声音。超萌声音的入侵者正屏息躲在黑暗中的另一侧。十六夜原本想要躡足靠近对方……但仔细一想就察觉到没有必要这样做的他耸了耸肩。
「……嗯,没错。妳是成功破解这游戏的人。身为主办人的我要祝贺妳,妳就快点滚出来吧。」
「找到了。」
「被找到了。」
像是要回应声音一样,十六夜无意识地吐出这句话。
贴着墙壁的弥川不满地瞪着十六夜,十六夜讶异地看着弥川。
「主办人还真是嘴裡不饶人,面对一个受重伤的人竟然还用这麼白痴的语气回应,天底下有你这种混蛋还真是让人莫名的不爽。」
「这点妳也一样,弥川了先休息一下这种事情都不肯吗?」
弥川不满的撇过头,嘟起自己的嘴巴,十六夜把视线停在弥川受伤的右脚。
「但是是妳先说要先破关我才不休息的啊。」
「说的也对,话说回来有必要自我介绍吗?『十六夜小弟』?」
「……哦?真亏妳有查出来。」
十六夜的视线转到金髮nv人身上。
「这还用说。这是为了找出你的游戏,从你是谁这点开始着手,是理所当然的做法。」
哼哼,语带得意的讲话声响起。
「不过啊,真没想到世界上会生出你这种问题儿童。福利机构轮过二十四处,养父母换过叁十一个家庭,其中检举收养者s下犯罪的次数则是二十一次。现在无论是哪个机构或家族都持续拒绝接受你。」
「好像是那样没错。不过,也亏你敢来找这种坏小鬼。明明我为了对付入侵者,在废墟中设置了数量堆积如山的陷阱啊。」
「噢,嗯。那种程度不成问题。不过钢琴线对其他人太过危险,所以我就拆了。」
「金丝雀,所以就在我要过去前先提醒我啊,害我因为钢琴线绊倒是在闹哪样啊!」
钢琴线被丢到了十六夜的脚边。
「我已经说了78次道歉了,弥川小,妳可以不要再生气了吗?」
这是原本设置在公事包隐藏地点的陷阱。而且因为位於废墟的最深处,所以设置地点既y暗又很难以确认……不对,比起这些事情……
「……妳们居然没有只拿了钱就走。」
「因为我是对你有兴趣所以才来的呀。」
「都是好奇心作祟导致的。」
「这不是当然的吗?」
金丝雀开朗的笑声在y暗的废墟中回响着。
「……也是啦,其他的参加者似乎都在拚命寻找这些钱的下落,他们似乎打算从照p分析出钱的隐藏地点。」
「因为那本来就是将意图如此导向的照p。拍照时我故意让背景的海岸线也被一并照入,不过再怎麼说那样也太简单,而且主旨错误。」
「不过,毕竟有那麼多钱,小孩子一个人来搬运不是很辛苦吗?」
「那也是欺敌的手法之一。除此之外,我还準备了其他j个误导用的线索,结果无论是哪个傢伙都简单上当!我该更严格挑选参加者才对。」
十六夜烦躁地咋舌。结果黑暗中却传来像是在揶揄他的嘻嘻笑声。
「同感。那种做法即使凑到数量但品质也会下降,更无法创造出高c。既然要在路上进行大规模的宣传,就应该从『寻找奖品内容』这种试验x的游戏开始。如此一来不但可以筛选参加者,而且在表演效果上的可信x也会提高。这次游戏的最大缺点……应该就是你让大部分的人认定『世界上怎麼可能会有拥有这麼多钱的小鬼?耍人啊,』这一点吧?」
对方发出了宛如歌声的悦耳笑声。
十六夜有点不高兴,但这番话有值得参考之处,因此他并没有开口说什麼。
伴随着鞋跟敲打地板的叩叩声响,被称为金丝雀的神秘nvx逐渐靠近。十六夜举起提灯一照,金丝雀的全身样貌就清楚地映入他的眼中。
确认nvx外表之后,十六夜以颇不以为然的语气发问:「……喂,妳们穿这样爬山?」
「当然,这可是我的决胜f装呢。」
「只是特别想穿这件衣f而已。」
话声刚落,金丝雀就手叉腰摆了个姿势。
金丝雀在白se长外套下穿着红紫se的细肩带背心,搭配着有跟的黑se长靴。特别会让人留下印象的部分,应该是那对左右呈现对称的贝壳耳环吧。因为大部分的左旋贝壳都是在基因异常下才会出现的东西,可说非常罕见。
被灯光照亮的脸孔出乎意料是个美nv,带着波l的金se短发更衬托出那工整又秀气的五官。至於年龄,即使把标準提高也像是二十代前半。
弥川在水蓝se的帽下穿着纯白se的上衣,搭配着粉红se的短裙和咖啡sep鞋。黑se的头髮及肩,让整感觉到是萝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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