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飘扬的旗帜确实是描绘着「衔尾蛇」——咬住自身尾巴的蛇——的图案。
听见了十六夜的话,飞鸟和耀歪了歪头,以略带紧张的口气询问。
「十六夜,你对那个旗帜有什麼头绪麼?」
「嘛,还不确信。毕竟原本是多样x的高位象徵。应该加了些什麼东西进去。本来『咬住自身尾巴的蛇』这种描绘,是作为『死与再生』、『迴圈与回归』之类的某种不死x象徵的习俗……」十六夜之后并没有再继续下去,得出了无论怎麼想都没有答案的结论,马上就像平时那样哈哈大笑:「……无论如何,终於看清了敌人的全貌。你们两人都给我打起精神。」
听完十六夜的话,两人重重点头表达回应。
「没错。伸手勾到他们背后的日子也快来临了呢。」
「这样的话……终於能夺回来了耶。」
不管是「旗帜」亦或者是「名字」,在如今找到的线索裡,都可以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夺回来。
「那些傢伙很快又会出现。下次就真的是瞄準『阶层支配者』了。」
「所有人到齐是叁天后。这段时间内做好準备吧。」
「嗯。马上去给黑兔报告——」
「呀,呀呵呵咻咻咻!『no nae』的各位,不好了!」
破门而入的杰克并没有像是跟往常一样用着欢乐开朗的笑声迎接眾人,取代而之的,是十分动摇地提高音量进入房间,彷彿是宣告着坏事一样,现在瀰漫着一g奇怪的气氛。
「发生了什麼事情吗?」在这g气氛裡首先发声的是因为刚刚被打断而赌气暂时不说话的弥川。
看着杰克似乎很慌张又很困扰的模样,接下来重复问话的人换成其他叁人。
「怎麼了,杰克。」
「发生什麼事了?」
「肚子饿了?」
「那是你吧春日部小姐!」
「嗯。」
忠於自己的感官的耀很肯定的开口答是,不过杰克并没有理会耀,往走廊指去。
「黑兔阁下她……黑,黑兔阁下她,不好了……!」
四人闻之se变,面露紧张的表情。虽然宫殿裡的医生说黑兔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既然受了这麼严重的伤,会发生什麼事情也不足为奇。
四人转头分别和曼德拉说。
「抱歉,之后再说。」
「仁的释放就拜託你了!」
「然后要确保我等权利受保障。」
「还有有关饭菜的準备也拜託你了!」
「不,不是说这种话的场合吧!」
在紧急事态中仍忠实本能的耀很认真的歪了歪头,不过现在也不是能说笑的时候。
四人跟着杰克一同慌忙地跑到走廊,急速来到收容黑兔的病房,并且推开病房的大门。
「喂,黑——」
——兔。十六夜的声音喟然停止。其餘叁人也是一样,因为无法接受眼前的衝击,而暂时失去语言能力。所有人哑然的盯着眼前的少nv。
「大,大家……!」
虽然幸运的是,「她」已经恢復到有意识状态,大部分的伤口也在唯的帮助下没有留下伤疤,不过现在却出现了比重伤更严重的问题。
飞鸟和耀的嘴一张一合的看着黑兔。
「黑,黑,」
「……诈欺?」
因为震惊导致原本呼唤着她的名字却意外讲错,这对不断流泪的她非常失礼,但是却也十分贴切於现在这个场景。
「到底发生了什麼事情……?」就连刚刚谈判时都面无表情的弥川,现在也露出鲜少错愕的神情。
坐在床上痛苦的她压着「太yx附近」的耳朵大声尖叫。
「呜,呜斯……黑兔的兔耳……兔耳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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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第六卷就此完结!
接下来要赶脚的对象就是点文和重修的部分了!
这裡解释一下公民不f从的意义(高一上的公民课会上到……高中的):首先一定是要有最基本的合乎良心以追求公平正义;其次是它属於「违法」的行为,它是公开且故意的违法行为;最后就是非暴力的和平手段。
↑因为老师出了好j题,所以这个加分题我全拿分了。
然后有关於耀讲的「诈欺」其实是因为黑兔的发音为「うさぎ(i)」,而诈欺的发音为「さぎ(i)」,两者仅差别一个「」音。
嗯、因为是浅学日文,所以有错请告知一声,我家友人还在学校不方便联络询问。
然后会说出「诈欺」的原因,取自於黑兔的耳朵消失了这件事情,没了兔耳的黑兔,还能称作是月兔吗?我想这是作者要告诉我们的。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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