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在场，他不能像之前跟我讲电话时那样亲昵。
我清了清嗓子，问他：“我出去旅游的这一个星期里，你都给派人来给我爸说了些什么？”
宋臻嵘那边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应该是进到了类似休息室那样的私人领地，然后才给我解释：“就是把凡凡的身世给他说清楚了。”
我说：“你别蒙我了，你肯定还给他说了别的什么事，我看他的情绪很不对劲。”
“情绪不对劲那就对了，他总不能那么一直拎不清，苏译只会一味的捧着他，也不想想，硬撮合了你接受这桩无爱的婚姻是不是真的对你好！”宋臻嵘说。
我问他：“你到底还给我爸说了些什么？我才是当事人，我总有知情权吧！”
宋臻嵘说：“我先是派了你的那位心理医生，去跟你爸聊了聊天。然后那位心理医生又带了一位女老板去跟你爸聊了聊。”
“女老板？谁？”我想起来方媛曾经向蝴蝶设计室的老板娘要室内设计图的事，下意识的猜测道，“蝴蝶设计室的老板娘？”
宋臻嵘说：“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女老板虽然一辈子傲气且事业有成，可是却因为没有和当年爱的人结婚，一辈子孤苦。她大概是现身说了法，你爸受到感触，怕你会走了那女老板的路，一辈子孤苦……”
我不晓得方媛什么时候和蝴蝶设计室的老板这样要好了，居然这样的小事都能请得动那女老板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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