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偏心收敛心性之后,“天下”也就太平了。从那以后,美心和偏心也都各自把心思花费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为孩子的茁壮成长而劳心劳力、呵护备至。
白驹过隙,时光荏苒,一晃好几年过去了!再看看灵心村的那些孩子们,这时,已经稍稍地长大了。经历过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孩子们在努力着要挣脱父母的束缚,以便开启自己生命新的篇章。
一如我们那样,在一生的光景当中,幼年时期的岁月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迹便匆匆地溜走了,可能是因为那时并没什么值得我们眷恋的,又或是我们并没有真正用心去体会的缘故吧。
灵心村的孩子们也不例外,陪伴着他们度过童年的,只是那些记忆深处的小游戏,例如捏泥塑或者捉迷藏。
你看,他们总喜欢拿着捏好的泥塑自言自语道:“这个是我父亲,这个是我母亲,这个是我,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们就这样在自己心中构建起自己的乌托邦帝国,然后无忧无虑地继续着这样的美梦,完全不知现实生活的艰辛与无奈。
小孩子的思想就是那么单纯而快乐,那么天真而烂漫。他们从不必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负任何责任,更不用去想象未来生活应该怎么过。再说,这时候他们还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做任何事都只能随心所欲,有感而发。
当孩子们真正步入了青少年岁月后,他们虽然仍是那样的天真无邪,只不过,他们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而且不需要大人的支配便能独立思考和行事了,即便他们还会经常犯一样些无畏的错误,并为此付出代价,但是,这并不见得会有什么大碍,因为这些都是生命成长过程中所必须经受的。
所以,他们依旧只知快乐却从不懂烦恼,整天结伴一起玩游戏,且歌且乐。这不,灵心村的孩子们又玩起了最简单而又好玩的游戏“老鹰捉小鸡”了。
只见大伙全体排成一列,再选出一个当老鹰,其他成员便化身成为了小鸡,双方相对而立。小鸡队的第一个成员就是鸡妈妈。她是全组的保护者。
角色已定,游戏当即开始。双方一边唱,一边配合拍子,按照一问一答的顺序分别向左、右方向做踏、并、跳的动作。
比如,老鹰喊道:“磨磨,磨磨刀。”
鸡妈妈问道:“磨刀做啥呢?”
“杀你的小鸡呀。”
“杀我的小鸡干啥呢?”
“你的小鸡吃了俺家的米,喝了俺家的水。”
“后天杀行不行?”
“不行?”
“明天杀行不行?”
“不行。”
“现在杀行不行?”
“行。”
“杀头杀尾?”
老鹰恶狠狠地说:“头尾都杀!”
于是老鹰左扑右攻,频频向小鸡发起攻击。鸡妈妈左闪右躲护着小鸡,巧妙地化解了老鹰气势汹汹的攻势。小鸡则在鸡妈妈的身后东躲西藏,以免被捉住。
但是,老鹰总会有突围的时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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