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天快黑了,我们早点进入村子才好。”他看着村子平静的外围,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
笛影看着村子外围的墙壁,摇了摇头,说道:“不可!村子里面有古怪。”
“嗯?”
听完笛影的话,众人方才开始仔细观察村子中的动静。他们将感知力提升到最大,听力、视力……都十倍于之前的状态。
“这是……”最先将感知力提升到最大的人惊道。他终于发现了笛影察觉到的不寻常之处。
那个村子果然有些不同寻常。由于隔了一些距离,他们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村子中有着太过嘈杂的声响,这不是寻常村子该有的嘈杂。再仔细一感知,众人又有了新的发现,村子中有着血腥味——属于人类血液的腥味道,简直就像同时处死了上千人的刑场。
再仔细一想,最初看到的青烟——飘到村子上空的青烟,也不是来自厨房的炊烟,而是只存在于战场中央的黑烟。村子周围所有的东西似乎都被点燃了,不断冒出滚滚浓烟。
众人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恐惧渐渐浮现出来。他们相互看了看,表情皆十分凝重。他们很害怕于被搅入新的危机中。只有经过虎穴,并艰难地死里逃生了的人,才能体会到他们此时的感受。在与他们同等的条件下,换做任何人,经历一次他们经历过的绝望,都会和他们有着相同的心情。害怕才是正常反应,正常人都会害怕,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特殊的人。
笛影看出众人的想法,悄悄挑了挑嘴角。“我们还是避开它吧!”
这句话一出,众人明显松了一口气,一小半人,冷汗都冒了出来。他们立即往后走了几步,生怕走得迟了。
可笛影却没有跟着移动,口中突然说道:“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于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去偷看一眼吧!”
众人有些为难。他们不想再去冒险,可提出要求的人是救命恩人,接下来的“旅行”还得依靠他。
“放心吧!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发现。即便被发现了,我也能够护你们安然离开。”笛影道。
无奈之下,众人只要由着笛影去偷看。没有别的办法,他们只有跟着笛影才行。他们完全依赖着笛影。弱小的他们,只靠自己,在战场上很难存活下去。
笛影领着头,绕过村口,走到一个相对不起眼的地方,躲在那里偷看村子中正在上演的一出戏。
他选择的位置、时间都非常合适,仿佛什么人刻意安排的。他们正好可以看到这出戏的全貌,也即将迎来了戏的。
这出戏相对于遭遇统领时情形,“精彩”多了,该出现的桥段都出现了。无论是死亡和鲜血,还是恐惧和绝望,都很齐全。异族人和大陆人作为主角来演绎了一出戏。
异族人都是村子里的原住民,大陆人是军队的一个分队,两相比较,差距很明显。弱小的异族村民都不是大陆分队的对手。
在大陆人有着压倒性的优势的状况下,一场屠杀开始了。
村子完全被侵略,村民们唯有逃这一种方法可行。血如墨,纪录着大陆人对异族人的侵略过程。
异族人们大都没有修为。他们只是一个普通村子的住民,不可能像肚子上有着麒麟图的皇族人那么强大。而大陆分队,无不是修者,其强弱差距再次体现出现。
几个大陆人堵在村子的出口,剩下的大陆人在村子内“横冲直撞”。没能逃掉的异族人下场都很凄惨。
不久,这出戏的,又拨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更加残酷的画面出现了。
享受胜利的大陆人们,非常得意,像是疯了似的,眼神开始转变。他们收起理智,将人类原始的释放出来,本我不在受到自我约束。
各种没有人性地行径出现。
各种惨无人道的画面出现。
各种bian态的残忍想法出现。
一个异族女子在逃跑的时候被石子绊了一下,逃跑的速度慢了下来,而她身旁的异族男子当即松开她的手,决然地跑远,连头都没有回。也许这个异族男子是被吓疯了,所以才顾不上背后的求救声。笛影站在很远的地方,都听到了那个被石头绊了一下的女子在呼喊。她向着一道正在远去的背影招手,泪水流了下来,口中凄厉地叫着:不要走……
女子的愿望没有实现,背影渐渐消失了,相对应的,背后的大陆人追上来了。女子终究被活捉。
躲在角落里偷看的十几个人啊!你们在想着什么呢?除了笛影,所有人都蜷缩着,不敢动弹,根本没有搭救族人的勇气。
抓住女子的大陆人露出野兽般的眼神,大笑了几声,然后开始撕扯那女子的衣衫。
疯了一样的兴奋大笑,夹杂着绝望的失声哭喊,一同传开,全村人都听到了。其他大陆人像是得到了启发,带着发红的眼睛,开始学习那种刺激的手法。而异族人听到了同胞的哭喊后,逃得更快了。
悲哀的异族人啊!你们怎么跑得了呢?在这出入口被大陆人完美把手的村子里,你们没有逃跑的空间,已如同俎上鱼肉。
呲剌……
村子里的复数位置响起了衣衫碎裂的声音。
隐约间,笛影听到一个守在村子出口的大陆人催促同伴道:“快点快点,该换人了……”
何等罪恶的声音!然而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思考有关罪恶的问题,好比小偷在偷东西的瞬间,不会想着自己做错了。也许神早已威信扫地,已无法庇佑世人,不然怎会纵容这种丑陋的画面出现于世界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邪不胜正……这种谎言终于在这血淋淋的场面中被拆穿了。
没有遮挡的丑态呈现在笛影眼前。这些大陆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丑陋。不停做出禽兽举止的他们,连遮挡都不愿顾及,当着朗朗青天就敢……连一丝身为人的模样都没有体现出来。
笛影不自觉地邪笑起来,眼前是如地狱的画面,背后是蜷缩着的,被吓破胆的人们……
笛影甚至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女子身旁围着一群大陆男子。撕碎的衣衫被他们丢到很远的地方。一个人在绝望地哭和挣扎,其他人都在笑——疯狂地笑……
也许这群大陆人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连身为人的特点都没有体现出来。他们是一群猪。人和猪的最大区别体现在能否理性的思考上。人不能仅仅遵从原始的。猪只停留在本我上,而人却有着超我。人若是连本能都不能控制,和猪有什么区别?也许有人会说那是正常想法,否则就是不正常的。很可笑!这不正是人与猪体现出区别的地方吗?
有人说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然后便心安理得地堕落了。很可笑!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放纵和堕落的理由而已。说着这种话的人只是人渣而已,超越不了猪的级别。有人说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人需要发泄,还说什么适当地发泄对身体有益,可事实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适当”这个词就被忽略了,然后人们便心安理得地堕落下去了。
活得太憋屈的人,也许的确需要放纵的机会,否则对肉躯将产生某种影响。可谁会去想赌博喝酒的危害?暴饮暴食、懒惰、打架吵架一样会招来对身体的伤害。打架带来的伤害能被忍,不放纵带来的后果却不能被忍受。
人一“冲动”,杀人放火都做得出来。一个人到了“冲动”的时候,可以做出很多平日想都没有想过的事。害怕、后悔、愧疚……都是后来才出现的,事发时是无法被回想起来的。
回想六百年前,异族人几乎要消灭大陆人的时候,类似的画面一定也出现过吧……
笛影暗想到:这就是世界的真相吗?那么这个世界该是错到了什么地步呀!想到这里,他更加确信了心里的某种决心。如果说他之前一直是为了林逝水的想法而行动的,那他自己现在也产生了那种想法,仿佛被林逝水的思想感染了。
事情村里的戏没有终结。本以为早已迈入的一场戏,居然又到达了一个新的高点。
更残忍的事出现了。很难想象,人类会做出这种事。
那个骑在大着肚子女子身上的大陆人,开始疯狂地怕打女子的肚子,血越来越多从她体内流出来。那疯了的大陆人却更加兴奋了。他身下的女子每一次撕心裂肺地叫嚷,都会刺激到他变tai的心理。
那大陆人越来越失控,挥手时的力量越来越大,一时没把握住轻重,竟是将真气聚到手上。手落下时,女子被完全打死,眼睛却一直没能闭上。那副面孔上还保留着生前的恐惧。
然而那大陆男子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直到没有闭眼的女子的肉躯开始冷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对方已经死了。
那大陆人站起来,一点愧疚都没有,理所当然般的,又开始疯狂地寻找下一个目标。
走之前,宛如好奇似的,他走到已死去的女子身旁,看了看她沾满血与泪的身体,脸上露出一个残酷的表情。这时,远处的笛影清楚地听到了一句话:人在出生前是什么样的呢?好好奇呀!
紧接着,笛影想都没有想过的画面出现。那大陆人,右手握爪,破开女子的肚子,刨开子宫,将血肉模糊的未成型的婴儿一把拉了出来。
血淋淋的……第一次见到光线的婴儿身上一直在滴血……
“原来是这样!”那大陆人道。没有意识到自身罪过的他,又叫来了几个同伴,一起看着血淋淋的婴儿,评头论足的,一点也不害怕什么。再后来,他们竟是把玩起那堆死肉,更有甚者舔了舔死肉。它还被周围的大陆人拿来当作谈笑的工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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