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怨恨我老爸,不是怨恨他不顾家,而是怨恨他替我起的名,有个“书”字,书跟输同音,除非我去宣誓把名字改过,否则这辈子都“输”过不完。
正所谓“好的不灵丑的灵”,我阿书去赌钱,真是输多过嬴,这一天又输了大钱,把心一横,将输剩的钱走去按门钟,好冲一下倒霉气。
按响了门钟,出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女”,没四十岁亦都有三十八,穿着件鱼网背心上装,没戴乳罩,秀出个样版来给你看,两个波挺大而有少少下堕,不过胸前两点则已经变成深色,肯定阅人已深矣。
本来好想掉头走,但一眼瞄见她厅里挂着一样东西,竟然同那宗新闻的差不多,就是用红线绑住面镜子,上面并且有一把剪刀,心里在想:“咦,难道这些东西真的可以治邪?好,那就邪他一邪!”于是马上进屋关门。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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