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出气。可惜,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扮猪吃虎的家伙。不巧,慕容家兄弟今儿就遇到两个。
慕容大柱只觉得眼前一花,啥都没看清,人就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尘土飞扬。
“臭小子,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这种失败之后的狠话,一般被人看做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东方傲嫌弃的扇扇灰,“我就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兄弟,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没想帮她的忙。”他叹了口气。“来,兄弟,我还是帮你看看伤吧。”这熊样,真有点儿看不下去了。
“你别过来。”慕容大柱吓得往后爬,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
黑熊变狗熊,这速度也够快的。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东方傲揉揉鼻子,自认为比那彪悍丫头和善多了。
“兄弟,我是大夫,别怕。”东方傲笑的人畜无害,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诱|拐小姑娘的大灰狼。跟那句“叔叔带你去看金鱼”真有异曲同工之妙。
慕容大柱真是怕了,扔下昏迷不醒的弟弟撒腿就跑。
东方傲看看挺尸中的某二货,犹豫着:我是不救呢,还是不救呢?
“东方傲,回来做饭,我饿了。”
屋里某彪悍小妞发号施令,东方傲乖乖的跑了。
终于不用做决定了,真好!
南宫奶奶抱着老母鸡呆若木鸡,旁边南宫柔柔眼睛里迸发一种名为“膜拜”的东西,看向苏月的房间活脱脱一个脑残粉。
“奶奶,咱们也回屋吧。”她偷偷的踹了慕容新才一脚。混蛋,让你摸我脸,踹死你。
南宫奶奶吓了一跳,忙拦住她,“丫头,快走。”老太太利索的进屋,那速度,真不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
南宫康氏这会儿早镇定下来,瞥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担忧道:“娘,就这么不管他,好吗?”那人可是里正的侄子啊,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的,谁敢招惹?这要是赖上他们家……南宫康氏想想就脸色发白。
南宫家老太太还没发话,一直在家里是乖宝宝的南宫柔柔握紧了小拳头,“娘,怕什么,他们再来捣乱就狠狠的打,打跑他们,就不敢来祸害咱们家了。”脑海里不自觉的出现一个身影,那嘴巴子抽的,真叫一个痛快!
苏月瘦瘦小小的身影在南宫柔柔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以至于若干年后,苏月想到第一次看到这丫头的景象,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你这孩子,乱说什么。”南宫康氏忙捂住她的嘴,“娘告诉你多少次了,祸从口出,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可别乱说话。”
南宫奶奶那边也是心有余悸,“里正家的人,哪里是那么好惹的。”她愁眉苦脸道:“媳妇啊,要不,把银子退给他们,咱们这房子不租了吧。”别说南宫奶奶胆小怕事,她一个老婆子,儿子不在家,守着媳妇和孙女过日子,实在是挺不起脊梁。
“不行。”南宫柔柔瞪大眼睛,“奶奶,你这是背信弃义。”小丫头义正言辞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话。
南宫老太太叹了口气,“我这也是没法子。”为了个外人,真要是得罪了村里的里正,以后他们的日子才叫艰难呢。
南宫康氏却道:“娘,要我说,这房钱咱们都收了,退回去也不大好看。要不,咱们再看看?”那可是五两银子啊,全家省吃俭用能花两年,哪里舍得退回去?就他们这个穷家,再没有银子过活,可就要活活饿死了。
“那……好吧。”
南宫家几口人商量了一个暂时的结果,就想出去看看慕容新才,结果出去一看。
人没了!
母女三个又是一阵大惊小怪的。
苏月在隔壁把他们的动静听了个真切,躺在炕上对蹲在她身边一脸佩服的小不点儿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劣根性啊……小不点儿,你是男人,长大了可别那么窝囊,不然可别说我认识你。”
四五岁的小孩子还不懂得那么多大道理,于是他问:“我长大了你就老了,所以不认识我了?”这小孩子自以为是的还拐了一个弯。
苏月:“……”这熊孩子是在说自己老年痴呆吗?
咔,果然,熊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去,跟你爹做饭去,我饿了。”她大大咧咧的,压根没有使用童工的愧疚。
“懒虫。”小不点儿冲她做了一个鬼脸,利索的跳到地上跑去了厨房。“爹,她为什么不自己做饭?”他缠着蹲在厨房跟灶坑奋战的东方傲,“小六子跟我说,都是女人做饭的。她是女人为什么不做饭?”
房间里苏月挑眉,支着耳朵光明正大的偷听。
火石又没点着火,东方傲冲着柴禾叹气,语重心长的道:“儿子啊,咱们爷俩是被人家一个馒头买来的,属于死契,寄人篱下就别要求那么多了。”他又划动火石,“来,帮爹吹气。”那语气,怎么听都有一种随遇而安的感觉。
“我帮爹。”小不点儿似懂非懂的,倒是很乐意跟爹在一起。
房间里苏月翘起嘴角,“这个逗比。”愈发觉得一个馒头没有浪费。
可惜,想法总是好的,现实骨感的让人再兴不起减肥的心思。
当苏月被满屋子的烟呛的终于呆不下去的时候,她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