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儿子吧?
是吧!
“儿子,你总这么胳膊肘往外拐你觉得好吗?”无语的看了看儿子。小手小脚的还帮忙干活,的确挺贴心的。“你坐着,爹来干活。”至于那丫头……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的眼神?
不得不说,东方傲这智商还是挺高的。
可他就闹不懂了。明明是那丫头的错,自己什么都没说。就看了她一眼,至于吗?
越想越郁闷,东方傲也较劲,干脆谁也不理谁。
喝的晕晕乎乎的。收拾完东方傲发现儿子的小手通红一块,知道是不小心被火燎了一下,忙找出药膏给他抹。“你这孩子,不知道疼吗。怎么没说。”这孩子,有时候乖巧的让人心疼。
“我是男子汉,不疼。”小家伙信誓旦旦的,更让东方傲窝心。“男子汉伤了手也要涂药的。”他摸着儿子的小脑袋瓜,“爹要出远门了,你就是家里的男子汉,要好好的照顾你那不靠谱的师傅,别给你师傅添麻烦。”她有时候比你还不懂事儿呢。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头,“爹我一定照顾好师傅。”瞧他小大人似的答应,东方傲呵呵的笑。“我儿子就是懂事儿。”不像那丫头没事儿就欺负人。
父子两个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两人都累了,东方傲就抱着儿子睡午觉。完全忘了那边还有一个火药桶需要哄。
苏月那边左等右等没等到东方傲,气的砸了一下炕,不期然的又冒出一股烟儿来。
这破土炕破席子可真不能用,回头自己盖了大房子一定想法弄个好的炕布之类的。
这么一想,思路又跑偏了,苏月就忘了跟东方傲的不痛快。
想着明儿东方傲就要出门,苏月就把之前给他收拾的包袱又打开重新整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落下的。还真像是个守着丈夫出门的小媳妇。
南宫柔柔从外面跑回来,小脸红扑扑的,直奔苏月的房间。
“晓晓姐。”小丫头脸上带着一股子难掩的喜气,整个人都活泛了。
苏月笑着拉她进屋,“瞧这跑的一头汗,是有什么喜事儿啊?”递给她一碗凉凉的山梨水,小丫头咕噜咕噜喝下去,脸上笑容更深了。
“我去看南宫丹丹了,她真起了一脸的红疹子。”南宫柔柔兴奋的比划着,“这里,这里,到处都是,她还想藏起来不让我看,可我偏看到了。”想到那些被南宫丹丹欺负的日子,小丫头握拳,“活该。”
当一个人被欺压的太久了无力反抗的时候,哪怕那个人倒霉不是因为自己,依然会暗自高兴。
“当然是活该喽。”苏月理解南宫柔柔的心思,跟她一起幸灾乐祸,笑够了才话锋一转。“不过柔柔,她南宫丹丹不是好人,我们也不要老活在她的阴影下。”
苏月伸出手,阳光下她十指透着玉一般的光泽,她指着炕上的阴影给南宫柔柔看,“看这里,如果你一味的只想着她,那么你的世界只有她身下阴影这么一小块。”苏月挪开手,“走出这片阴影,你就会发现世界很大很美好。而她南宫丹丹,不过是你人生路上的一块小石头,连绊脚石都算不上,绕过去或者踩过去,亦或是干脆踢开,你的人生可不仅于此。”
南宫柔柔似懂非懂的看着她,“晓晓姐,你是要我不跟她一般见识吗?”以往娘也是这么教她的。
苏月摇摇头,“坏人欺负我们,自然要欺负回去。”她笑眯眯的揽住小丫头,贼兮兮的笑,“可是啊,我们不能因为坏人受了欺负就觉得够了。”
南宫柔柔愈发不解,“那是要痛打落水狗?”难得小丫头识字后懂得也多了。
“那也不是,我的意思是啊,不能因为她南宫丹丹一个影响了我们……”解释了一大堆,总算让南宫柔柔明白了南宫丹丹并没有那么重要,苏月拿出纸笔,“喏,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学习,她南宫丹丹算什么,仗着长的大而已,难不成她还认字?”
南宫柔柔重重的点头,一股豪情油然而生。
我有晓晓姐,她南宫丹丹可没有。
苏月满意的看着小丫头一笔一划的写字,特别有成就感。得意的算计着:一般那药效是三到七天,之前她不小心多撒了一些,希望南宫丹丹能挺过去才好,咯咯……
“出门在外别乱招惹什么人,多忍耐一点儿,退一步海阔天空;别舍不得花银子,那银子是赚来的不是省出来的……你这么笨,少跟陌生人说话,免得被卖了还替人家数钱;遇到事儿别瞎帮忙,没准就是骗子;多跟镖局的老人学学,在外面别喝酒,晚上睡觉别睡的太死……”
秋风飒爽,漫天的黄叶飘舞,东方傲骑在马上看着渐渐远去的秋水县城,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儿。
想到那丫头临走前絮絮叨叨的,明明不舍却强装着没事儿人一样,心里就一阵温暖。
再想想昨儿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儿子今儿却坚强的跟自己说:“爹我一定会保护好师傅的。”又觉得心痛。
唉,家里这一大一小,自己刚离开就舍不得了。
他想到苏月在自己耳边咬牙切齿说的话,“东方傲你要是敢在外面招惹什么桃花债,小心我送你进宫陪赵伴驾。”就一阵好笑。
这才是那丫头的性格。
镖局这一次上路一共是二十人,除了十五个镖师外,其余五个人都是赶车的。
表面上镖局这一次护送的是一批药材,可东方傲他们这些签订了契约的正式镖师都知道,他们这一次运送的实际上是一箱子珠宝,确切的说是一箱子东珠。
幽州府盛产的东珠,一直是权贵们所喜爱的贵重珠宝。
方总镖头说了,这一趟镖不好走,匪患严重。听说朝廷最近在大力度剿匪,希望这一路能安全些吧。
东方傲骑着马在队叶里转了一圈,警惕的打量周围。
方总镖头打马过来。看到他一脸警惕就笑着道:“别这么绷着,这一路上还长着呢。”要是都像东方傲这样,几天人就受不住了。
东方傲尴尬的笑笑,第一次走镖,紧张是难免的。
“这刚出秋水县城的地界,咱们兴盛镖局在幽州府还是有几分名气的,放心吧。至少眼下不会有危险。”看东方傲这个年轻人不像是一般年轻人满身的傲气。难得的是这人有本事还虚心,方总镖头就起了栽培的心思。
东方傲三十几岁的人了,自然没有年轻人的毛躁;加之人生突逢大变。他骨子里那份沉稳就是积年老人都未必比得上。相差了几千年,他脑子里的东西更是这个时代人比不上的。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对这个时代的认知方面还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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