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靳安说过,自杀的人,是不能投胎的。
“如果申太太不能投胎的话,那我们怎么办?就算我们打开了她的心结,也不能劝她投胎啊!”我感到情况有点不太妙,“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不是死定了?”
靳安已经吃完了他的苹果,看他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看未必,我们现在已经是死定了要是那样的话,我们是完蛋了。”
“你看到申城斌的记忆了吗?”我不明白为什么靳安还有心情说笑,“我看的清楚,她动手去掐小申的脖子,快要把小申掐死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把儿子掐死,然后再自杀!”
靳安往座椅里靠了靠,他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态度:“你看到她快把小申掐死了那你看到小申死了吗?”
“什么?”我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快死了,那不就是马上死了吗?”
可是在靳安看来,这两者的区别非常大:“你只是看到小申快死了,但是你并没有亲眼看到他死。这中间会发生什么事情,没人能预料掉。不过”
“不过?”我要被靳安的性格急死了,“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看我气急败坏的样子,靳安笑了:“我是说,如果你进入的是申城斌的梦,为什么你会转换成申太太的视角?”
“啊?”说一句我能听懂的就那么难吗?
“你进入的是申城斌的梦,那么按理说,你应该是以申城斌的视角去观察发生的一切。”靳安在和我说,但是他听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但是你没有,你是进入到了申太太的视角里。你进入了她的视角,你拥有了她的记忆,你继承了她的感情为什么我刚才没想到呢?”
“啊?”我彻底懵了,“你没想到什么?怎么了?”
“吃了苹果,我们要走了。”靳安等不及的从座椅上站起来。
“我们干什么去?”我指指大屏幕,“电影还没看完啊!”
靳安拉着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电影的结局,我先欠着你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外面的太阳正烈,我和靳安只能选择走又臭又脏的下水管道。见靳安行色匆匆,我也没敢多问。我们两个又回到了申城斌家,直到下午房间没有阳光直射我们才进去可是家里已经没有人在了。
“他不见了。”靳安围着椅子转了一圈,“申城斌,他不见了。”
我不疑有他:“可能是出去了吧?也许他醒了觉得肚子饿就出去吃饭了呢?大白天的没在家,没什么稀奇的吧?”
“可是按照我给他下的安眠药计量来看,他现在应该不会醒。”靳安皱紧眉头,他愁容满面,“就算醒了,应该也不会穿着拖鞋出去。”
靳安真是观察入微,要不是他提醒,恐怕我都发现不了。我走到鞋架旁边看了看,果然申城斌的室外鞋子都在,昨天晚上他穿的拖鞋却不见了。
“可能他去倒垃圾了也说不定?”我不觉得事情有靳安想的那么严重,“我有时候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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