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了门口。他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和靳安一样,他也背了一个背包。走廊里的灯光一照,他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眉头深锁着,像是在和谁生气。
这个怎么看都不是靳安他妈吧?
事实上,他也确实不是靳安他妈。就在靳安马上要被小申砍到时,我才弄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救命!舅舅!快点!你救救我!”
“不急。”靳安的舅舅慢条斯理的打开背包,他从里面拿出一个铜铃和一沓黄纸,“先等一下,我要做准备工作。”
“”我算是明白靳安的慢性子是遗传自哪里了。
“徐天戈!你是故意的是吧?”快要应付不来的靳安恼怒了,他也顾不得礼貌,大喊大叫着说,“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等我回去我要告诉我妈!说你欺负我!”
“和我妈告状”这种话,基本上已经成为靳安的口头禅。我都听过好多次,更不用说靳安的舅舅徐天戈。听了靳安的控诉,徐天戈只是神情略动。不知道是不是我眼里的头发太多眼花了,我竟然觉得他是在笑。
无论靳安是如何言语威胁,徐天戈都不为所动。他盘腿坐在地上,用刀子划破了自己的中指。红艳艳的血液从中指流出来是暖的。
虽然我离着他还有一段距离,可我还是能感受到他中指血的温度。很温暖,很炙热,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骇人。那带着炙热温度的血液滴在黄纸上,徐天戈用手指将其涂抹开,变成了我不认识的符号。
“快点!”靳安还在催促。
“就好了。”徐天戈应着,但是他的动作依旧是慢腾腾的,“有点耐心,我还需要再画一张符咒。”
等徐天戈画好了两张黄纸符咒,他接着用火柴把它们烧掉。我看着火星一点点燃尽黄纸,与此同时奇怪的事儿也发生了。燃尽的黄纸并没有消失,而在我看来,它们变成了另一种颜色的存在。
另一种更加坚硬,更有力量的存在。
徐天戈抓起烧尽的灰烬,他嘴里念念有词的先走到我面前。随手那么一撒,他将纸灰全都撒在了我和申太太的头顶那变了颜色的符咒立马贴在申太太的脑顶,这下我们两个更加是一动也动不了了。
“嘿!”靳安累的上气儿不接下气,“能不能先来帮我一下?”
“有必要吗?”徐天戈淡淡的说,“只是一个八岁的小鬼,我觉得你能应付得了要是我现在去帮你,岂不是质疑你的实力?”
呃是不是我听错了?还是他们两个真的在互相赌气?
“好吧!是我错了!我道歉!”靳安承认道,“我不应该不听你和我妈的话,我不应该擅自行动,我以后不敢了,以后我都听你和我妈的我的好舅舅,可以来救我了吗?”
“好。”徐天戈也不再继续折腾靳安了,而且时间上也不允许了,“你躲开些,我要”
靳安很了解徐天戈要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