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孜霄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从桌子上拿起一支烟点燃。
他回来才知道,时枫卿非要做那个项目,什么都筹划好了,就等着牧晟鸣的同意。牧晟鸣觉得虽然冒险,但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再说,牧氏以后是他们表兄弟的,他现在并不想多管,就答应了。
牧孜霄回来后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他和牧晟鸣谈了,牧晟鸣言辞间都是对时枫卿的赞赏,对他早死妹妹的愧疚。
要想牧晟鸣回心转意,牧孜霄就不得不把时枫卿这些年的筹划告诉牧晟鸣,可他不到万不得已,真的不想让他知道。
时枫卿满意的看着牧孜霄的反应,那张脸上一如往常的风轻云淡,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刀子,一字一句的戳人的心窝,“我就是要让舅舅知道,我这些过得并不好,他以为给了股份,给了我牧氏总经理的职位,我就会感激他,忘记他的所作所为,就会让他不再愧疚,你们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呵,怎么可能?我怎么能让你们如了愿,忘记了当初对我时家的所作所为。我要让你们这一辈子都生活在愧疚里、忏悔里。”
时枫卿的唇角染上了邪佞的笑,好似在说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我就要让他知道,我恨他,恨你,恨你们每一个人。我想杀了你,我也曾多次杀你。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要把我怎么样?”
时枫卿笑的肆意,眼眸里的邪恶倾泻而出,他自始至终都知道牧孜霄打着怎样的算盘,想要息事宁人,想要感化他放弃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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