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啊,他虽然只是我们阮府的管事,但我向来敬他为长辈。”
“你若不是如此,他早没命了。”
玉祯远远望见师父住的清风居,简简单单的三间茅草屋子,却是师父的半生。
她再也没心思顾念其他,取出师父送给她的药瓶子,呆呆地凝望着。
玉祯到的时候,钟离的小徒已在清风居门外等候多时了。
她刚下马车,小徒就跑上来,眼泪纵横地跪在她面前道:“师姐!”
“小唯。”玉祯正打算上前扶他起身,易子隐已经将他拉起来,“小姐肩上有伤。”
小唯师弟闻言立刻上前扶住玉祯,用衣袖擦了把眼泪道:“师姐,我已用草药将师父的尸身包裹好,就等您来送他老人家一程。”
清风居还和往常一样,院子里种满了奇花异草,到处散发着浓烈的草药香气。从山上流下的溪水顺着水车缓缓流淌,发出动听而熟悉的声音。
玉祯每次进清风居,门沿上的铜铃都会发生清脆的响动,师父一听到声响,便知道是她这个调皮鬼来了,头也不回地就说道:“祯儿,快过来,为师给你看样好东西!”
整个清风居里,仿佛到处是师父熟悉的身影和他慈爱的声音。
正堂一片素白,钟离师父安详地躺在中间的竹榻上,他的周身被草药包围着,仿佛是睡着了一般。
玉祯早已泪满衣襟,一步比一步蹒跚地挪到榻前,哽咽模糊了话语:“师父,祯儿来看您了!”
小唯在一旁烧着纸钱,哭得撕心裂肺,“师父,师姐来了,您老人家可以安心地走了。小唯今后会照顾好师姐,您老人家安安心心地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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