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玉祯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毕竟她醒来后毫发无伤,可她想知道,是什么事让他非要用下药的手段来对待她。
易子隐垂了垂眼眸,“时候未到。”
玉祯冥思苦想,还是想不起来后来发生的事。
两人各怀心事地吃完晚膳。易子隐摸了摸她的脸颊,说:“我有事出去下,你沐浴完了,先睡。放心,周围没有人,也没有走兽,很安全。”
玉祯拉着他的手问:“你要去哪儿?”
“林子里,阁里有些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玉祯舍不得他离开自己身边,“那你早些回来。”
易子隐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风姿绰约地出了屋子。
入了夜,廊灯、地灯、红烛都点了起来,把整个木屋照得灯火通明。
玉祯站在回廊上,往清泉里看,薄雾笼罩的水面看上去隐隐绰绰,池子里的热气一缕缕地向上浮动。
玉祯脱了锦鞋和罗袜,沿着回廊的木头台阶往下走,脚一接触到泉水就缩了回去。
泉水有些热,她微凉的脚,还不太适应。
玉祯四周张望了一番,林子里漆黑的一片,根本听不到半点声响。
玉祯安下心来,脱去外衣,随手搭在了台阶的扶手上,然后中衣,亵衣直到她洁白无瑕的身子完全果-露出来,才一步步慢慢走入了泉水里。
这时候,易子隐已经在林子里听隐七汇报:“启禀阁主,宫里刚传来的消息,自文成皇后殡天,皇上一病不起,如今朝堂的政事全部交给了南世卿,皇上已命陈国公、卫国公等两位老臣辅佐南世卿。齐妃在后宫可谓一手遮天,先后已软禁了几个碍眼的妃子。”
易子隐的声音阴冷得让人发寒,“哼!这么快就想变天了?看来是我对他太仁慈了!薄成找到没?”
“回禀阁主,薄成将军近日一直在府上装病。”
“他倒是懂得进退。你亲自去找孟易,让他及早跟薄成联系。不然,他这辈子连父皇也没机会见了!”
“是!属下即刻去办。”隐七领命,起身朝林子东面飞身而去。
易子隐负手而立,幽暗的林子掩盖住他孤独的身形,他心中悠悠地叹息:那个人,他这辈子再也不得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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