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太子殿下深夜回宫留宿太子妃寝宫的消息,东宫殿人人皆知了。
北玦昨晚等到半夜才睡着,辰时过后才起身,听雅月说:“公主,太子昨晚在太子妃那里过夜了。”
“他没去找阮玉祯?”
雅月看了眼北玦的脸色,摇了摇头,“没有。太子昨夜很晚才回宫,今日一早又出宫去了。”
北玦眼中流露出一丝怨毒,“这事阮玉祯知道了?”
“这会儿应该知道了。”
玉祯起身后觉得头痛欲裂,她轻唤了声:“宁翠~”
宁翠即刻从殿外跑了进来,“小姐!”
玉祯扶住她的胳膊,缓了缓道:“一起来就头疼得很。”
玉祯昨夜辗转反侧睡不着,加之前段日子又劳神过度。“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雅月又欺负你了?”
“没,奴婢,小姐,昨夜”
“吞吞吐吐的,想说什么就直说。”
“没,没什么。”
玉祯把手伸进铜盆里,指尖漾出水纹,道:“殿下昨夜回宫了?”
宁翠低下头,嗯了一声。
玉祯洗完脸,眼神分外清亮了。她走出寝殿,站在阳光下,慢慢全身温暖了起来。
南世尹带银生去了薄府。他对荣国夫人说:“不必在意他的容貌,此人医术了得。”
荣国夫人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对银生欠身道:“有劳了。”
银生时隔多年才见到眼前的这位挚友,内心早已波澜起伏,一时间脑海里浮现出他们昔日交往的情景。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从此以后就是好兄弟。”夕阳西下,荒草依依,他们曾经在郊外击掌为誓。也曾经在沙场上以性命相交。
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这句话对他们而言,不是阿谀,也不是奉承,而是他们之间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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