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吗!不管你今天有罪与否,本宫都要好好地惩戒你,谁借给你的胆子,这般的目中无人!”说完,看向北玦道:“玦良娣,本宫曾多次告诫你,好好管束婢女,你如何纵容了这样的丫头留在你身边伺候?”
玦良娣回眸看了太子妃一眼。卫妙心已经用眼神明白地告诉她:这个丫头留不得了!
李宁甫喊馨庄过来问话:“馨庄姑姑,把你看到的如实地说出来。”
“是。”馨庄没有下跪,只是恭敬地行了个礼,“那日的事,奴婢记得很清楚。临近晚膳,奴婢便去后厨看了看,远远地听见后院里吵吵闹闹的,不成体统,便快步走了进去。进了院子,一眼就看见雅月跪在了地上,而薄将军当时怒气很盛地瞪着她。奴婢知道,雅月这丫头向来爱闯祸,但因她是南疆的女子,生活习性与我们不太相同,便处处容忍着她。奴婢见她又闯祸了,为了平息薄将军的怒气,就上去,打了她一巴掌,然后又狠狠地训斥了她一顿。庆幸的是,阮良媛过来了,当时,薄将军见到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李宁甫问:“你还记不记得,阮良媛当时跟薄将军的对话?有没有,肢体上的接触?”
馨庄想了想,慎重地回道:“说了些什么,奴婢不太记得了,但他们并未有过肢体接触。此乃宫中的大忌!阮良媛向来言行举止得当,又恪守本分。断然不会犯这种错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