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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妃拉住芸儿的手,对众人笑道:“请皇上和太子勿怪,芸儿平日里话就多,今儿见着昭儿,太高兴了。”
皇上突然有了兴趣,“哦,既是昭儿喜欢的物件,拿给朕看看。”
玉祯看了眼南世尹,道:“那匕首是儿臣平日里做针线活用的,实在拿不出手给父皇过目。”
“不要紧,你下次来的时候,带给父皇看看。”
“是。”玉祯恭敬地回禀道。
南世尹低眉沉思了一会儿,这让玉祯惊觉:子隐留给她的这把匕首,与他的身世有关!而子隐与南世尹,无论从模样上还是气质上,都莫名的相似。子隐的母亲还一直想让子隐坐上皇位,难道子隐是皇上的
玉祯背后直冒冷汗。
若子隐是皇子,他为何不回宫呢?
“他抛弃了我的母亲。”
这个他,是皇上吗?
玉祯越想越心惊。
南世尹见玉祯突然气色不佳,赶紧向皇上请旨道:“父皇,昭儿困了,儿臣先带他回去歇息了。”
皇上点头道:“你们也累了,早些回宫吧。”
回去的路上,南世尹握住玉祯的手问道:“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
“没什么。抱昭儿抱久了,身子有些乏了。”
“不如,我帮你把匕首拿给父皇。”
“不必了。既然父皇让我带给他看,我还是亲自呈给父皇,更为妥当些。”
“你执意如此,我也不拦你。父皇若问起匕首的来历,你就说匕首是我送给你的。其余的事,我会跟父皇解释。”南世尹摸了摸玉祯掌心的伤痕,从怀里取出一个盒子道:“这膏药你拿回去先用用看。”
玉祯打开盖子,闻了闻,“创伤药?你怎么知道我这几日在炼制这种药?”
南世尹看着她,笑了笑,“这里面有几味药,费了些时日才找到。不然不会到现在才给你。”
玉祯听闻后,渐渐泪湿了眼底,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问道:“你这么用心地待我,不怕我会负你吗?”
南世尹盯着她的眼睛,“你会吗?”
“臣妾,不敢。”玉祯说着又破涕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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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玉祯带着那把匕首去见皇上。
“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吧。”
“儿臣带了昭儿经常玩耍的那把匕首来给父皇过目。”玉祯说着把匕首呈给安总管。
“呈上来吧。”皇上放下手中的笔道。
安总管捧着匕首送到了皇上面前,玉祯见他盯着匕首看了一会儿,才问:“这匕首哪里来的?”
玉祯知道皇上必然要问这把匕首的来历,而玉祯将它呈现给皇上,也是想知道子隐与皇上的关系。
虽然南世尹说,让她跟父皇说,匕首是他送的。但玉祯却没有这么做。
“这把匕首是我师父钟离留给我的。我师父乃行医救世之人。他告诉过我,他曾经救过一个女子,那女子无以为报,便将这把匕首赠给了他。”
皇上听话间,拔出匕刃,随手一挥,竟将桌案上的铜灯劈成了两半。
安总管赶紧上前,将残破的铜灯取走。
“后来呢,你师父救的那个女子,去了哪里?”皇上虽面不改色,但玉祯隐约感觉到父皇的话语里藏着一股怒气。
“我师父也不知,除了这把匕首,师父只知道那个女子叫:月寒衣。”
皇上冷冷地轻笑道:“月寒衣?这名字倒是很特别,正和这把匕首一样。这么锋利的匕首,你怎么能给昭儿当玩物呢?”
玉祯看着父皇脸上微妙的神情变化,以父皇的沉稳,这样的神态足以让人惊心。“儿臣知道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物,所以平日里,只给昭儿匕鞘玩耍。”
“你师父也是楚州人?”
“是。自儿臣记事起,师父便一直住在南山附近的清风居。因师父每日要去山上采药,所以很少与人交往。”
“楚州城外的南山?”
“是。父皇也知道南山?”
“朕一时想起,隐阁的藏身之处就在南山!”
玉祯心口一抖,差点尖叫出声。她脑海中一下子闪现出太多的事。
从遇到子隐的那一刻开始
“别说你见过我。”子隐飞身进入瀑布前,让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她见过他。难道那道瀑布后面,就是隐阁?
子隐用黄花为她编织的那个秋千,那种黄花,只有南山有。
隐阁被袭,她却被送到了清风居。若不是离隐阁很近,她怎么会被送去清风居?
玉祯,你怎么这么傻,直到今日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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