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我等是怕惯了所以谨慎过分,还望三位壮士见谅并相救于我等,整座白鹭城就只剩下通道内的这些人了”
安晨轻声一叹:“方才你也看见了,我们自己都救不了又怎么救你们?”
中年儒士连忙摇头道:“不不不,三位壮士能在外流浪三月一定武艺高强技艺超凡,吾等正需要你们这种侠客相救啊!”
安晨一指其身后余下众人:“你不怪罪我等,可他们却巴不得我们走呢。”
“这”中年儒士看了一眼身后神色不一的众人,他也很是为难。
“安兄,外面恐怕余焰未熄,再加之全城的阴人皆奔涌而出,实则危险,不如在此暂渡难关”木丘劝道。
“我倒无所谓,但是武轲他”安晨看了看一脸冷漠的武轲。
武轲也没说话,他只顾地走至角落坐下闭眼休息起来。
安晨苦涩一笑:“先生,如此情形,怕是不得不打扰了。”
中年儒士满脸欣喜,引着安晨与木丘就欲往里走,但二人却拒绝了,他们走至武轲一旁顺势也做了下来。
此处对他们来说只能是避难的场所,安晨观察过这里的人皆为凡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说句不好听的,对他们来说只能是累赘。
地道的隔音效果并非太好,所以地面上阴人的嘶吼能听得一清二楚。中年儒士一行人皆面如死灰地睁大眼睛不敢睡去,即使疲倦他们也不得不保持逃命的精神。
倒是安晨三人同一个动作,同一个姿势,他们皆闭眼休息。旁人都认为他们在呼呼大睡,其实不然,倘若真有风吹草动,他们会第一时间睁开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猛然睁开眼,安晨木丘把剑,武轲拔刀!
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小男孩,油头蓬面眼睛其大,看起来很是可爱。
三人收起了刀剑,木丘与武轲相继闭眼又恢复了以往的姿势与动作。他们或许在笑自己有些打草惊蛇了。
安晨却没有闭眼,他冲那孩子微微一笑,那孩子也冲他天真一笑。
“哥哥,你的剑能让我摸摸么?”小男孩儿用稚嫩的声音问道。
安晨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他将剑与鞘一同递给了小男孩:“只许看,不许拔剑。”
剑回鞘可用来观赏,但剑出鞘却可用来杀人!
小男孩接过剑爱不释手,他漆黑的眸子中绽放着精光,不仅如此还有一丝向往与嫉妒。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安晨柔声问道。
“我没有名字,但他们都叫我东东。”东东回答道。
安晨摸了摸东东的头,他没有名字又是个苦命的孩子。
“我长大以后也要和哥哥一样做一个仗剑天涯的侠客。”东东虽舍不得,但他还是将剑还给了安晨。
安晨欣慰地点了点头,他接过剑:“东东,我给你变个戏法好吗?”
“好啊,好啊!”东东甚是欢喜。
安晨一翻手,一柄短剑出现在他手中。
“哇,哥哥好厉害!”东东欢呼雀跃。
“送给你。”安晨一笑递过短剑,这就是一把很普通的短剑,但此刻的意义却很是非凡。
“我”东东犹豫了一阵,最终他坚定地从安晨手中接过剑。
“年少有志,只恨少数个十年,剑在手,何惧走天涯?”说着他又取出一本秘籍塞进东东的怀里,“去吧,哥哥要休息了。”
东东兴奋地面容发红,他重重地一点头转身跑开。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木丘突然开口道。
“谁?”
“我师傅。”
“那你师傅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剑客。”安晨道。
“他也如你一样,在废墟中救我,教我练剑,传我剑法。”木丘悄然回忆起往事,不知不觉中露出了一丝伤情。
“后来呢?”
“后来他被人杀了。”
“被谁杀了?”
木丘没有再说话,他又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开始传来细微的鼾声,他或许太过于伤感,昏睡过去
木丘为人高尚,只有一个血海深仇的敌人,那便是邱青衫!
这或许就是木丘成为神通大长老的目的,但邱青衫年长了木丘几千年的寿元
一份仇能坚持几千年,甚至不惜同门,木丘,是多么坚毅的一个人啊,可如今却睡得像是个伤了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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