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细剑,虽说品质赶不上他体内的仙剑,但也都是仙器阶级,有了它们,虚剑化实,万剑归宗威力就更大了一分,所以他大袖一挥,全部收入囊中。
“昔日仙尊是个无趣的人,这里只不过是个藏剑山庄罢了,远没有我所期望的那般神秘。”安晨略有些失望。
“白云宫那么大,这里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何不往里走走看?”敖空说道。
“在理,只可惜这里虽是我的家,但我却陌生得很呢。”安晨说着继续往前走去。
过了前堂,来到一个花园,这里皆为奇花异草,最明显的还是那一抹百花香!
百花香,百花酒,寓意何为?安晨索性取出百花酒畅饮一口,果然让他找到了百花酒最原始的味道。
百花酒香合着百花香果然才能喝出百花酒的真谛。
“你这是什么酒?好香的酒。”敖空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在我的剑意中,存了很多坛。”
“这酒不比丰年酒,除了白花香还有一种香。”敖空买了个关子。
安晨拿起酒悉心闻起来,他连酒都不知道是什么酒,又怎么知道是什么香呢?
“什么香?”他不禁问道。
“女儿香。”敖空笑着又道:“不仅酒上有,你的身上也有,带着百花香的女儿香,安晨,你干了坏事情。”
安晨嗅了嗅身上还是摇头道:“我知道我干了坏事情,但我却闻不出来,你是怎么闻出来的?”
敖空笑道:“我是龙,龙的鼻子比你灵光一些。”
安晨纳闷,一口饮下了酒坛中的酒许久才肯定道:“送我此酒的主人,一定就是抹去我记忆之人,同时也是在我身上留下女儿香的人。”
二人对话间,不知不觉已人在花丛中,这里有蜂,这里有蝶,这里还有一个悉心浇花育花之人。
这里竟然有其他人!安晨心里好不惊讶。
那是个老人,佝偻着身子,花农。他耳朵是不是听不见,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就连安晨走到他的面前,他都察觉不到。
“老伯。”安晨轻唤。
老人直直略过安晨悉心育花,他要是眼睛看不见,又怎能将花灌溉得如此之好?
“老伯!”安晨提高了音量,他还是不理。
安晨有些恼,他一把夺过老伯手中的水具。
“舍得回来了?”老人抢过安晨手中的水具继续灌溉。
安晨一头雾水,这说得是哪样?难道这个老人预料到自己会回来么?
“你是谁?”他问道。
“你出去一趟,连我也忘记了?”老人反问道。
安晨苦涩一笑搓了搓自己的脸:“老伯,我不是西泽,我是安晨,我虽与他相仿,但却是不同的,他很久以前便堕入轮回了。”
“什么?!又堕入轮回了?”老人先是一惊,随后一叹:“唉,看来老朽又要换个称呼了。”
又堕入轮回?又换称呼?难道堕入轮回不止一次了?
这时老人一把抓住安晨的手责备道:“这一次回来你就呆在白云宫,哪儿也不许去了,省的又被诛仙门陷害,老朽已经老了,要是这一次你再陷入轮回,指不定回来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这……这……我?……”安晨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别这些那些的了,好不容易回来,我这就去烧火做饭,一切事情等到饭桌上再告知于你!”老人吩咐一声放下水具,他慈目一笑自言自语地朝花园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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