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者,又被文官欣赏的皇储,就是皇帝也不能轻易动了。而朱厚煌恰恰走在这一条道路之上,让正德又怎么不忧心忡忡啊。他虽然相信朱厚煌现在没有这个心思,但是权力是最容易改变一个人,正德又怎么不知道吗?刘瑾本来是一个伺候自己长大一个太监而已。自己让他去对付文官,但是他最后却有了尾大不掉之势。这一点让他想起来,还有一点不能释怀。难不成,朱厚煌将来也是这个局面吗?但是现在就将朱厚煌远窜远方,正德又有些心中不忍,他还记得朱厚煌是怎么来求自己的,很显然,朱厚煌不想离开京城。如果强逼着朱厚煌离开京城。正德又有一点不忍心。正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其实正德也意思到朱厚煌的麻烦了,比如这一才北征朱厚煌的功劳,他还没有处理的。虽然他赏赐了朱厚煌一些银两。但是他不觉得这一点钱财能赏朱厚煌的功劳。朱厚煌在两次关键战役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这样功劳,在一般人身上不要封世袭指挥使了,就是再封一个伯,也不为多。但是朱厚煌已经是亲王世子了,按照大明礼法,封王爷就是这一两年之间的事情了。如果封朱厚煌一个伯爵,不是奖赏而是侮辱,如果不能在爵位,或者官职上奖赏朱厚煌,单单赏些钱财,那么又太轻了。适合朱厚煌当的官职倒也有,比如宗人令,专门管理宗室的官职,位置不低,但是给朱厚煌也太不适合了。一般宗人令都是宗室之中德高望重的人来担任的,而朱厚煌的年纪也太轻了一点,根本不合适。想了半,正德一时间也没有想出什么解决办法,只能将整个事情暂时拖延。第二日一早,祠堂的门吱吱呀呀的推开。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将朱厚煌惊醒了。朱厚煌前半夜还是跪着,但是到了后半夜,不知道怎么得坚持不住,浑浑噩噩的栽倒在地上昏睡过去,此刻听到有人进来。急忙起身回头一看,进来的只有一个人。正是吴氏。吴氏先给朱祐枟上了一柱香。道:“煌儿,今个在你父王面前,把话清楚,你想明白了吗?”朱厚煌咬着牙一声不吭。吴氏道:“你非得死得不明不白,才高兴是吗?”牵扯到皇室阴私之中,一般死都不会明正典刑,而是暗地里一杯毒酒了结了,对外是病死了结。“母亲,皇兄对我很好,他不会这么做的。”朱厚煌忍不住道。“很好?再好也是皇帝,伴君如伴虎这一点,你都忘记了吗?看来你真得不知死活,原本我已经你够聪明,却只有聪明,没有一点大智慧,别人告诉我我还不相信。”吴氏听了朱厚煌这一话,脸色一下苍白无比了,身子一晃,几乎要栽倒在地上。朱厚煌看见这一幕大吃一惊,立即起身扶住吴氏,道:“母亲,你怎么样?”吴氏扶着额头,只觉得额头上已经晕乎乎的,但是此刻她不在乎这一点了,道:“煌儿,早知道如今,当初我们就该留在衡阳啊?你到了现在,成为皇帝近臣了,你还一点道理也不知道?皇帝从来就是皇帝,他不是你堂兄,与皇帝称兄道弟,只是口头上而已,岂能当真。你父王在世的时候,与先帝是亲兄弟,也从来不敢有一丝敢自居是皇帝的兄弟,心里想的只是君臣而已。你也是在京城长大,你看皇帝对刘瑾多厚,然后刘瑾的下场又是多惨。你怎么能这么真,居然他不错。他不管对你怎么样,他都是一只老虎,老虎就是会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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