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内阁之中。但是有杨廷和的余荫在。杨慎成为内阁大学士的可能性远远在其他状元之上。如此光大的前程,怎么会看上一个的藩国长史之位。这个的藩国长史在正德眼里不过是一个莽荒之地的知州,比一般知州还差一点,因为上面还有一个太上皇在上面。杨廷和微微低下头,不让正德看见自己有些疲惫的眼睛,道:“臣一点私心,让犬子在外面避避风头,也看住雍王,不让雍王有什么不轨之心。”正德想起外面的风波,也头痛的厉害,道:“爱卿既然如此想,朕就答应了你了。”正德与杨廷和商议起其他事务。过了一两个时辰,杨廷和才打道回府。杨廷和一回到家中,就将杨慎叫过来,道:“我给你讨了一个差事,雍王长史。”这已经不是杨慎第一次当雍王长史了,但是现在的雍王长史与之前的雍王长史是截然不同的。当初的雍王长史不过是一个虚衔而已。而现在的雍王长史虽然比起京城的官职来,还是一个鸡肋,但是总体上来,已经成为一个有实权的地方官了。不过这样的官职平时杨慎看都不看这一言,但是此刻默然点头,道:“孩儿知道了。”杨廷和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这做吗?”杨慎道:“父亲不想学姚错。不想重复汉家兴,姚家灭的悲剧。”杨廷和不由苍凉一笑,既为自己有这样一个聪明的不用提点什么都知道的儿子感到高兴,又为自己亲手断绝了儿子的前程而感到伤心,道:“我儿?你可怨恨为父。”“不怨,父亲。”杨慎道:“孩儿可是贪图富贵功名的吗?孩儿非但不怨恨父亲,还为父亲高兴,父亲今日所做所为,纵然为当世所讥,但是后世之人定然称父亲为救时丞相。”“只为生前事,何计身后名。我是不去想什么身后之名,只想今生问心无愧便是了。不过如果为父可以善始善终,以老夫与陛下的交情,自然能将你从雍国掉回来,如果有什么不忍言之事发生,你与雍王的关系,也足以保全家族了。”杨慎鼻子一酸,道:“孩儿明白。”杨廷和的父亲来信就是件事情,杨廷和主持的事情,可以是结怨下人,一旦皇帝不再庇护杨廷和,杨廷和纵然不死无葬身之地,也会被流放远窜。今生未必有回来的那一了。政治生涯完全结束,顺便结束的并不只有杨廷和的政治生涯,还有杨家的政治生涯。“不过有一些事情,我还是想告诫你的。慎儿,你从聪明,不用我提点,什么都懂。但是聪明的人有什么想的太多,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你都是大明的臣子,绝不能教唆雍王做不臣之事。知道吗?”杨廷和道。言语之间声色俱厉。杨慎知道杨廷和的意思,就算是将来杨廷和开刀问斩,也不要因为这一件事情,就反叛朝廷。杨慎道:“孩儿知道了。只是这里孩儿不在京师,还请父亲保重身体,有什么事情不要勉强,事不可为,急流勇退未尝不可。”杨廷和叹息一声,道:“为父做事,还要你来教吗?”杨廷和冷笑一声道:“最后教一件事情,就是一件事情,只要开始了,就不要回头。即便是再苦再难,也要走下去,因为世界上从来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好了,你快去收拾,雍王催得很急,路上还有一名武将与你汇合,叫做戚景通。我看过资料,也算得上一个将才,不知道雍王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杨慎道:“既然如此,孩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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