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回回文学家修改一番,被后世称为回回历,这个用了将近两百年的历法,虽然不准了,但是误差程度还在接受范围之内,否则早早的会提出修历了,不用朱裕来。不过即便是郭守敬编授时历的规模之大,四海测量,北到北海,南到南海,占城,东到朝鲜,西到西域的测量。也没有用多少人力,如果朱厚煌用朱裕当山长培育出来的文人才,也没有那么的用处。朱厚煌道:“朱卿误会了。”他轻轻一笑道:“孤没有想朱卿能培养出多少大家,而是想学以致用。”朱厚煌冷笑道:“国朝以八股取士,所学的四书五经,不过是敲门砖而已,成了进士之后,有几个人再看一眼啊,所以孤的府学一定要学以致用,不管学什么必须学以致用。而以孤的意思,孤将来所你需要的官员,必须有一定的算学上的能力,断断不能断案托付于师爷,钱粮也托付于师爷,要他何用?孤何不请这些师爷做官。所以孤在府学之中设立算术,刑名之学,与四书五经分庭抗礼。为了矫枉,不得不过正,故而,孤想请朱卿为府学山长,当然了这是原因之一。”朱裕干干净净,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朱厚煌喝了一口茶,道:“不知道,经纬朱卿准备的怎么样了?”朱裕有一点迟疑,最后咬牙道:“其实,早就差不多了。”出这一句话之后,朱裕整个人好像轻松多了。他继续道:“其实殿下所求一点也不难。古时就有用文测量地理的概念,差一度,相隔千里,不过后来才知道不过是谬论而已。不过,在前朝时,郭太史在测量日食的时候就发现,在西域观察是日全时,在中原却是日偏时,或者不食,发生的时间也大不相同,殿下的想法,也就是按照这个原理,所谓的钟法是也。然此事难不难,从三国之事的步歌开始,历朝历代测量星图,应有尽有,本朝也有测量,不过是在国初而已。虽然相隔百余年。但是星辰的移动不会那么快,殿下直接拿来用便是,至于月亮的运行轨迹,这些研究从晋时杨伟,到宋元之交,不知道有多少人研究。虽然时代有些久远,误差是有的,不过殿下不要求多精确现在就能拿来用。可以从理论上已经完成大半了。只是经度需要一个起始经度,所谓本初子午线是也,却不知道何处开始。这一点不解决,剩下的不知道怎么进行了。”朱厚煌大吃一惊,所谓隔行如隔山,以为很难的东西,用古人删删减减的东西就能用。朱厚煌不得不承认我们老祖宗给我留下的底蕴之深。只是他脸色勃然做色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骗孤?”“臣没有欺骗殿下。”朱裕道:“剩下想要进行,也需要大量详细的测量。只是这些不过是对照收尾工作。最为繁琐,也消耗时间。不过殿下想要得到精准的星图还是需要以重现确定周星图,并且以重新测量白道,所花费的时间精力,是这个简易版本的数倍。”朱厚煌也能猜出来朱裕的一些心思,无非是他的精力从来不在经纬度上面,而是在历法之上,在他的眼中,历法的重要性比所谓的钟法重要不知道多少倍了,只是自己对他不是加官又是赏银。让他有一点过意不过去了,这才了出来。朱厚煌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杀机。随即收敛起来,朱厚煌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允许别人违逆自己了。不过朱厚煌也知道,在文上,现在根本没有人能代替朱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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