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只觉左冷禅能够当上这五月盟主,果然有过人的交际技巧,心中也暗自赞叹此人门面功夫也是做得妥妥的。
那边的刘正风打圆场道:“左盟主笑话了,一开始我害怕洗手仪式过分沉闷,难得费兄在众人肯出手为大家助兴,倒是调动了不少气氛。”
说着,就让楚歌将手中的三把利刃归还给费彬。楚歌知道现在是刘正风的洗手大典,刘正风作为主人家,自是顺从他的意思。
左冷禅便带着费彬回去到席上,费彬显然有些不服气,就在左冷禅耳边细声道:“这个县官老爷身份神秘,他贴身侍卫更加剑术超群,根本就不像一般寻常县官……师尊为何不当众揭穿这县官老爷的身份,这样大可以谴责刘正风勾结邪魔外道。”
左冷禅气定神闲的坐在席上,他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事要静观其变,不能意气用事!哼,这县官老爷琴技了得,想必一定是日月神教光明右使曲洋。这次我带了嵩山派坐下千名弟子守在刘府之外,这曲洋以及刘正风注定逃不掉我的五指山。”
左冷禅做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削弱衡山派的力量,以巩固自己五月盟主的地位。他没有在众人面前识破曲洋的身份,他只是静等一个时机,他知道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随着洗手大典的进行,席上的宾客都在谈笑风生。那边的楚歌虽在比剑中胜过费彬,但他双眉紧凑,似有心事。
“在中,经过刘正风的洗手大典之后,曲非烟就要命丧在费彬的利刃之下,而曲洋、刘正风则自绝经脉而死。
虽然我怀有以及两种功法,大可以保全三人安全,但如今场中多了一个左冷禅,再加上他座下的弟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是硬碰的话,我也没有绝对的胜算……”
楚歌想到这里,就走到曲非烟身畔,便道:“这个左冷禅心肠歹毒,看来刚才已经识破我们的身份。等下你跟曲老前辈,尽快循着刘府后门速速离去,以免招致杀生之祸。”
曲非烟见楚歌语气凝重,只觉他不想说笑,当下点头意会。她趁着乐队奏乐的时候,就拉着曲洋匆匆忙忙从后门撤去,楚歌跟在他们身后,护送着他们。
只是楚歌还没有走出多远,就有人三人拦住他的去路。那三人正是左冷禅的座下的三个弟子:丁勉、陆柏、费彬。
刚才楚歌在众人面前揶揄费彬,费彬自是不悦,他留意着楚歌等人的一举一动,只见他们刘府遁逃,登时就追了出来。
费彬乐呵呵的道:“这位兄弟剑术超群,刚才费某跟小兄弟切磋了数回合,未分胜负。现在意犹未尽,不知道小兄弟能否赐招?”
楚歌自知费彬有心刁难,他瞧了瞧曲洋以及曲非烟远去的身影,心头大石还没有放下来。
楚歌心中嘀咕道:“这三人目标是想击杀曲洋以及曲非烟,我就尽管拖延着他们,耗着他们。估计半柱香之后,曲洋以及曲非烟早已经遁去无踪,他们再也不能杀不着爷孙俩。”
楚歌冷冷的道:“嘻嘻,费师兄的面皮真是厚,刚才在众人面前还嫌丢面丢得不够吗?现在还要自讨没趣要来讨招……在下真是对费师兄的面皮功夫甚是佩服!”
费彬气炸了肺,他道:“你……你这臭小子就只会耍嘴皮子,现在我们三个对你一个,你毫无胜算可言,今天我就要你尝尝我们嵩山派武功的厉害!”
此话一出,三人便出剑围攻楚歌,眼下楚歌又要陷入一场苦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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