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任盈盈、林平之在一旁看着三人剧斗。本以为楚歌一人对付二人断然要落入困境,可是没有预料到他手持着双剑,竟能够以一敌二,稳立不败之地。
向问天叹道:“当初我是看中这小子剑术了得,才让他借用杨莲亭的身份混入日月神教……没有想到现在的功法进步神速,寻常一个使用两把长剑,剑招大抵如出一撤,岂料这小子双手施剑,左右手剑招大不相同!”
众人瞧见楚歌右手剑招沉稳,招招务实,没有半点花俏;左手剑招灵动便捷,恍如游龙,出奇制胜。经过几十个回合之后,楚歌收招后跳,他自觉耗费了不少的膂力,自觉在这样斗下去的话,恐怕还是会败阵在两人的夹击之下。
令狐冲只觉楚歌所使用的正是的剑招,他心中不禁有些吃惊,他作揖对楚歌颠声道:“恕在下冒昧的问你一句,请问你跟风清扬老前辈是什么关系?”
楚歌心中一颠,想到的是令狐冲认出了自己的剑招,登时道:“风清扬老前辈曾经传授我,我曾经听他老人家说过,他在世上就只传剑过两人……我看你剑法奥妙绝伦,跟剑招相似,难道你就是风清扬老前辈传世人的另一人?!”
楚歌当初就利用扮成风清扬,在思过崖传授令狐冲总纲诀,现在他故意道出自己是风清扬的传人,就是想自圆其说。反正自己就是风清扬,风清扬就是自己,自己想怎样编就怎样编。
令狐冲道:“原来如此!难怪兄台精通剑招,如此说来你我本属同门!既然是风老前辈的传人,想必一定是光明正大之人!我也不能与你为敌。”
令狐冲退出这场战争,楚歌自觉少了一个劲敌,那边的任我行自觉令狐冲是个吃古不化的顽石,臭骂了几句。这时候向问天、任盈盈加入战场,楚歌自知接下来自己要以一敌三。
只是身后的东方不败受了极重的剑伤,再不进行治愈的话,恐怕有性命之虞。
东方姑娘伏在楚歌后背,低声道:“杨郎,现在我伤重,要你以一敌三,根本就取胜无望……我早就猜到有这么一天,所以在日月大殿中埋了很多的炸药,等会儿你不要跟他纠缠下去,等合适的时机就冲出日月大殿,我释放银针刺向大殿的凤凰图腾,就能点燃这些炸药。”
楚歌心中一颠,他想到的是东方姑娘心思缜密,早就想好了一条退路。而如今东方姑娘伤重,引爆这些炸药确实是最好遁逃的法子。
任我行吆喝一声,向问天、任盈盈三人就抡起兵刃武器欲要将楚歌绞杀当场。此间楚歌手执天地双剑,只守不攻,背着东方姑娘跳跃在场中,朝着大殿门口奔过去。
‘嗖嗖嗖!’无数的绣花针从东方姑娘手中激射而出,三人只能抡起兵器进行格挡,等到楚歌跳出大殿之外,东方姑娘就用一枚银针触发机关,那些埋藏在殿堂中的炸药登时爆发起来。
“隆!”一声震耳发聩的巨响,偌大的日月大殿遭到炸药的爆发,开始倒塌起来。在大殿中的众人也顾着奔跑逃生,也顾不上去追东方不败了。
东方姑娘经历了跟任我行等人的一役之后,身心疲倦,她尽管努力支撑,到了后来还是在楚歌的后背中昏睡了过去。她只觉两耳有呼呼的风声,两边的景物不断往后倒退,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处僻静的密林之中,红霞满天。
“你将这些九花玉露丸吞下去吧!”楚歌在东方姑娘身边悉心照料着,东方姑娘服下九花玉露丸之后,只觉体中混乱的血气平复了不少。随后她盘膝运功,试着自行运功疗伤。
而楚歌则在一旁把风,他担心任我行等人会对自己穷追不舍,幸好此地僻静无人,倒是很好的隐去了自己跟东方姑娘的踪迹。
只是当楚歌以为脱离危险的时候,就觉得有利物顶在自己的后背之上,楚歌心中吃惊,他扭过头就见东方姑娘用幽怨的眼神凝视着自己。
“你究竟是谁人?进入日月神教到底有何目的?!”这一天向问天等人闯入黑木崖,楚歌的真正身份也是暴露于人前。东方不败讨厌欺骗和背叛,所以她用银针威胁楚歌说出真话。
楚歌自知身份败露,事到如今,对于东方姑娘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他从怎样认识向问天到进入黑木崖这一过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东方姑娘。
“我是借用死去的杨莲亭的身份进入到黑木崖的,我的命便是教主的,倘若教主要杀我的话,就尽管下手吧!”楚歌淡淡的道,但是他知道东方姑娘喜欢自己,绝对不会对自己狠下毒手。
“哼,任我行等人想要追杀我,我还要靠你逃出生天,现在不是杀你的时候……”
东方姑娘将顶楚歌后背的银针收了起来,她想到的是在刚才若不是楚歌及时搭救,自己早就丧命于是任我行的大铁钩之下。
东方姑娘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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