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欲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二〇六章 让人难以理解的两性...
    安笛猛的拔出了剑来,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淡然,眼睛通红,象是愤怒的野兽,他的剑指在海伦的面前,往日举剑如泰山的手也禁不住颤抖着,他心里某样东西再次的碎裂。

    “我杀了你……”安笛痛苦的咆哮着,长剑又向前递递,锋利的剑尖刺破了海伦脖子上的皮肤,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海伦闭上了眼睛,仰起了脸,将胸膛挺了起来,似乎并不在意安笛真的会杀了她,或者她所求的就是安笛真的刺下去,结束她的一切。

    安笛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该刺下去,他只觉得心在撕裂的疼痛,看着那张流泪的熟悉的脸,他的手抖的太厉害了,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控制。

    猛的他将剑收了回来,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流下海伦颓然的倒在了地上,泪水汹涌而出,她再也忍不住的痛哭了出来,她知道,她失去了一切。

    回到城头,安笛已经恢复了他往日的样子,但是看上去却十分的憔悴,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仿佛正在忍受着什么一般。

    “命令士兵,全体突围。”

    对于安笛要放弃可以放守的城墙而选择突围,没有任何人说一句话,大家的心里都有着一股哀伤,因为无论如何,这城是终究守不住的,人数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没有任何的防守器械,说防守,那只是守着城墙而已。相反,每个士兵都作好了死亡的准备,他们唯一想要的就是用他们的生命将他们的统帅护送突围出去。

    让底特斯人疑惑的是,海伦堡的的城门竟然打来了,安笛的士兵整齐的列队走了出来,没有丝毫的慌乱,那整齐的步伐和气势,证明他们是最精锐的军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竟然有着一种豪迈的说不出来的悲壮气氛。

    安笛的军队组成一个巨大的方阵,很自然,安笛被挤在中间,盾牌和盾牌之间,长枪如林,虽然整个战阵是由一个士兵组成的,可是移动起来却宛如一个整体,也不知道谁最先唱起来那首悲壮的《生在帕萨高原》这样悲壮的歌曲来,所有的士兵都唱了起来。

    帕萨高原,其实没有人知道它在什么地方,这首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什么人流传了下来,但是无疑,它绝对的悲壮,最能体现现在安笛和他的士兵慷慨赴死的心情。

    听着歌声,安笛哭了,他流泪了,许久不曾流过眼泪的他此时眼泪禁不住的流淌下来,看着他的士兵,有人也在流泪,死亡,并不是丝毫的不让他们恐惧,但是此时他们却坦然的面对着死亡。

    “杀……”一声几乎包含的最后的竭力的嘶吼声,安笛的军队沸腾了,猛的和底特斯人的战阵撞在了一起。

    底特斯无疑是精锐的,但是安笛的士兵仿佛根本就要命一样,甚至用身体却迎接敌人的武器,让敌人的战阵破开。

    除了死亡,还是死亡,每一刻,安笛都看到自己的士兵倒下,他的心紧紧的收缩在了一起。那是他在许多次战争中从没有感觉到过的,不知道为什么,安笛觉得心里有着强烈的内疚,如果不是他轻易的相信了海伦的话,那么他们就不会这么的死去,虽然他一直相信着士兵的使命就是随时的为了使命去死亡。

    由于安笛的士兵誓死的突围,他们的突围速度相当的快,这也和安笛士兵们的巨大损失成正比的。

    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安笛再次冲到队伍的最前方,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杀敌,让疯狂的发泄来让他忘记心里的痛苦和愧疚。在他的剑下,没有人能抵挡的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无疑是最为可怕的,尤其这野兽还掌握着常人所无法企及的力量。

    当安笛他们突围出来的时候,安笛整个人已经成了一血人,他的目光依然通红如血,口中大口的喘息着,回头在看他的士兵的时候,两万人,此时跟着安笛杀出来的也只有几百人,可见战况的惨烈。

    此时他的士兵和他本人也几乎没了多少分别,都宛如血人一般,他们都大口的喘着气。

    此处是一个废弃的矿坑,矿坑很大,就在安笛他们以为逃离的时候,突然两边的矿山上一条黑色的边线出现,扼杀了所有人的希望。

    安笛悲哀的看着上面的敌人,他的士兵也是一样,但是很快,很自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