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拿,这个给你,用的着,上边有我电话,雷鹏。”
锅盖头说着,将一部半新不旧的手机丢给了少年:“里边有一张卡,两百话费,用两月没问题。”
随后他转身扬长而去,留下少年纳闷了起来,不过随后他便笑了,玩着手机,低声说:“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雷鹏,在华夏最混乱的时代跟着父亲下海,做街头拉车送货的小司机,二十年下来,混出了自己的天下,在一个县城里开着一家最大的夜总会,县城里头号猛角。
近几年来赚了些钱,想在人人都挤破头想进和的花都有一片小的天地。
他来花都是来看表弟给他介绍的一家正在转让的小型酒吧,听说了表弟白天发生的一幕,偶尔看到了咖啡馆里喝咖啡的少年。
他不觉得少年有什么过人之处,也不觉得那道刀疤有什么了不起和往事。
少年打一个开着玛莎拉蒂的富贵公子哥,在他看来,八成是初生牛犊的不知天高地厚,加上两成想上位的梦想,风险利益参半的大都市,这样的事情虽不多见,倒也不是没有,所谓撑死胆大,饿死胆小就是这个理,谁知道少年是为了某个另外的利益在努力。
道上混的,开酒吧夜总会的人,大都懂的一个道理,锦上添花是损财不得大利的蠢事,不得已不会去干,就算干也是为了利字当头。
少年不管是蠢还是傻,还是背后有人指点,那份胆气让雷鹏想到了自己的当年,他不介意干这件雪中送碳的事,送一部自己准备换的不到五千的手机给少年。
将来少年万一混出个人样还能记得自己,万一被城市的洪流冲死在这道上,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在城市的发展的洪流中,有多少人出人头底。
“表哥,怎么样,他乐意到你的店里去做事?”文卓问。
文卓,一个喜欢表演,却骨子里很文艺的小青年,喜欢岳玲半年,每天送早餐,请晚餐,天天拿着花在校门口等人家,宁愿做一个被同学耻笑的傻子,也不愿意放弃岳玲的他,送花不成后,看到了少年,于是便开了一人玩笑,对岳玲说:
“你说你不喜欢我,那你证明给我看,你要是敢把那个一脚踹的王昊翻不起来的刀疤男亲上一口,我就不再追你。”
结果他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结果,岳玲冲过去就亲了少年一口。
文卓不记较那一吻,大一学生打胎的天天有,以打胎为荣的不是没有,吻,屁都不算,而且这事还是他挑起来的。
小资生活的文卓知道岳玲那种只开的起五六万块钱车的女孩的心思,每次岳玲看王昊那种有钱人的神情,他就生气,少年的一脚,解了他恶气,岳玲的一吻,让他看清了岳玲并不对王昊有多少好感。
和大多数文艺青年一样,他矛盾纠结并爽快着。
“他不乐意,他和你类似,一个有胆量的文艺青年,只是他这种人做不了你的安静,也注定不会成一个文艺青年。”雷鹏故做高深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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