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笑了起来,做着鬼脸,盯着少年的眼镜看。
她看到了少年眼睛上的裂痕,很显然是新摔的,她又看了看少年的衣服,衣服上还有几根绿草,她问少年:“今天你是不是从三楼跳下去过,你是不是鬼。”
“鬼你大爷,胡说八道,走了,带我去看石头,想象力还真好,你怎么不说我是神仙。”少年吃起了包子,一脸的正经。
王艳皱起了眉头,她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公交车上她到的是一半吓死人,一半迷死人的奇脸,现在她感觉到少年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她忽然觉得,那个女人说的话似乎是真的,但看少年的样子,又觉得那女人在胡说八道。
少年似乎是在苦苦地挣扎着生活,似乎对什么都不上心,似乎又对什么都上心,他怎么会跟欧阳文静那样的仙女是朋友,就算是马路上帮了欧阳文静的忙,欧阳文静那样的女神,顶多给他点钱了事,怎么可能还帮他租房子,跟他那么亲切。
他很能打,却似乎又很善良,很酷,又冷漠,可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又特别的幽默搞怪。
王艳弄不懂了少年了,看神一样的目光看着少年,她想问少年为什么少年这么奇特,可觉得少年不会告诉自己,于是她对自己说:
“小子,你等着,我总会把你弄清楚的。”
“你弄不清楚的,你这个凡人。”少年笑了起来,少年在王艳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到了小店的老板说的古玩城,古玩城在一条很老的街道,屋子是明清时的建筑,青瓦红木,漂亮的雕花窗户,很有年代感,路也是青砖铺成的。
街道的中间是一条小河,河水被污染的很严重,水成了黑色,还有一股子怪味,远看像水泥路。
河上每隔几十米便有一段有小桥,大概是因为河水味道的原因,这里开满了各种小店,十字绣的,名人字画的,古装的,还有几家小型的古装快照馆,但来往的人并不是很多。
王艳跟少年说笑着,很快找到了漠上石头的石头店,石头店很清静,一个客人都没有,一个五十岁的白发长须,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一张木桌前读着一本古书。
古书上的内容是似乎是象形字,老人的眼前是一个很大的玻璃展台,展台上的一个个小铁架子上摆满了石头,有些晶莹剔透,有些光滑如玉,有些是圆的,有些形状很奇特,玻璃展台的两边架子上,也摆着石头,有些石头上还雕刻着字。
玻璃展台和架子,全是红漆木,很有年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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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打量着店,感觉自己好像到了另一个时代一样,老人看到少年和王艳进了店,放下了书本,客气地问道:“小伙子,有什么需要的,这都是些老人们喜欢的东西,你也喜欢石头。”
“我不是喜欢石头,是一块石头喜欢上了我,死缠着我不放,我想让你老人家给看看是什么样的样石头。”少年客气地说。
“小伙子真会开玩笑,石头喜欢你,拿出来让我看看。”老人放下了书,和蔼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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