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霍辰良道貌岸然地说“岂不是辜负属下的一片心意。”
“你……”赵诚贞想反驳,却被曼陀罗挡下了。
“多谢刺吏大人的美意,即然刺吏大人这么说了,我们恭敬不如从命。”曼陀罗笑里藏刀恭维道。
而肖云天埋头喝酒,讥笑地看着这一切。
宴席结束已是深夜,霍辰良把他安排在后堂休息。一进门,赵诚贞一怒之下,拍着桌子大骂道:“什么东西!把我们当猴子耍吗?!好唬弄过去,拖延时间了结此案吗!?”
肖云天抚着刚喝醉的头,捂着嘴偷笑,郁闷以赵诚贞这种急性子怎考上状元当上御史的。
曼陀罗从容不迫淡笑道:“刺吏这么盛情邀请我们,而你却不识实务,要立马走人办案。真是浪费刺吏大人的一番心意。”
“你……你~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赵诚贞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曼陀罗鼻子开骂。
曼陀罗摇了摇头,宠溺的说:“孩子终就是孩子,还未长大,这么的沉不住气。”
“你说谁是孩子?!”赵诚贞不服气地跳起来。“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
“你这么想证明自已不是孩子。”曼陀罗挑逗赵诚贞的底线,她深知赵诚贞会上勾的。
“说吧!我接受挑战。”赵诚贞信心十足地捲起袖子,奋勇直前道。
“我们这次办的是京洲建庙贪污案,最有可能受贿的是最直接关系到建庙的人……”曼陀罗顿了顿。
“那会是谁?”赵诚贞及肖云天竖起耳朵,心象被弦在弓上的箭,速命射发。
“建庙是给谁住的!?”曼陀罗给出了答案。
“和尚!”赵诚贞与肖云天齐声回答。
“对呀!一般受益最深的是那些传扬佛法的僧侣,钱财、关系都要通过他们。”肖云天摸着下巴,思虑些事道。
“即然和那些和尚有关,那把他们统统抓起来,严加拷问!我就不信问不出什么事来。”赵诚贞热血沸腾地提出自己的谋略。
“抓那多和尚有什么用!难道你要把天下的和尚都抓起来严刑逼供吗?搞不好还落下个苛刻僧侣的骂名!”肖云天否定了他的提议。
“真正可以接触到朝廷宫员的就是那么几个高僧,何须得罪其他德道高僧呢?!”曼陀罗插了一句,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答案。
“好,我这就去上泉寺抓人!”赵诚贞听明白了什么,带了一队从京城随他们一同前来查案的护卫,连夜悄悄翻墙离开,往上泉寺方向去了。
“赵兄可真冲动,说抓就抓去了!”肖云天称赞道。曼陀罗淡笑不语等待赵诚贞初站结果。
第二天早上,京洲洲府里热闹非凡,赵诚贞把上泉寺的方丈,住持严行审问了一遍,关在洲府的大牢里,并命自已从京城带来的侍卫严加看守,外人不得入内!包括京洲刺吏
京洲刺吏霍良辰被拦在大牢外,来回不安地踱步,希望有人能进牢内一探究竟。赵诚贞挡在外面,铁壁钢墙死活不让霍良辰进去。
曼陀罗及肖云天接到消息后迅速赶来洲府大牢,但却不及霍良辰的脚程,被霍良辰先到一步。赵诚贞已在牢外等候多时,见霍良辰在旁边唠叨,不好多言。
霍良辰看到曼陀罗及肖云天匆匆赶来,行了个礼,明知故问道:“两位大人也是听闻赵大人捉拿贪污僧侣的案子,赶过来审查的吗?!”
曼陀罗使了使眼色,肖云天意会,与霍良辰纠缠起来,曼陀罗乘机与赵诚贞一同进入洲府大牢内。
曼陀罗小声地在大牢回廊问赵诚贞:“审出来了吗?”
“昨夜经过我的严刑逼问,上泉寺的住持招了,方丈是来陪同领罚的。”赵诚贞窃窃私语地说。
“那赃款……”曼陀罗追问。
“八十万两呀,王圻放在他那有八十万两,我已移致城郊废墟,已派人严加看管了。”赵诚贞如数回答,不曾细想曼陀罗问此事的问题。
“这事还有谁知?”曼陀罗狡黠地继续追问。
“王圻早已被处以绞刑,现除了你知、我知,还有那个受贿的明静住持以外……并无其他人知晓。”赵诚贞很奇怪曼陀罗追问此事,但又不好多疑地问。
曼陀罗点了点头,示意地向赵诚贞说:“等下我要密审明静住持,你们先退下吧。”
赵诚贞不解地问:“难道不怕住持对你不利。”
“你忘了我是帝师,明静能奈我何。”曼陀罗得意地笑了笑。
京师护卫打开了锁住明静住持大牢的锁链,打开了牢门,曼陀罗低头进入并遣走了身边所有人。“你是谁?”关在大牢里的明静抬起头警惕地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曼陀罗顿了顿“重要的是__难道你不怕王法吗!?”
“王法!”明静狂笑道“有钱才是王法。”
“你难道不怕死吗?!”曼陀罗加重语气提醒“死”这个字,恐吓明静道。
“怕,谁不怕死。可惜老纳已无机会了。”明静颓废地倒退几步,哀叹道。
“我可以给你机会。”曼陀罗挑起了希望之光“可以让你不死!”
“不仅不死,还可以让你颐养天年。”曼陀罗承诺道
“什么办法?”明静重燃追问道,忽然明静又想到了什么“你到底是谁?”
“你说呢?”曼陀罗似笑非笑
“你是女人,又是朝廷官员,当今世上只有一位女朝廷官员,那就是帝师谏言官!”明静住持觉醒到眼前的女人不简单。
“住持果然没有老糊涂,正是在下。”曼陀罗谦虚地拘了个礼。
“你图得是什么?!老纳现什么都没有,又是階下囚,又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呢?!”明静住持不解地问。
“人为钱死,鸟为食亡。我也不求住持什么,只求住持在回京招供时把银两说少一点就行了。”曼陀罗开门见山地对明静提要求。
明静奸笑“好一个帝师谏言官,原来也是为了赃款而来。”
“你放心,我即然保证你安然无事,进京面圣也定保你周全。”曼陀罗给他下了颗定心丸,希望明静帮他隐瞒赃银数量之事。
“好,即然大人开口誓定保全老纳,老纳定帮隐瞒呈报赃银数量。”明静承诺道“大人,想要多少呢?十万两、二十万两?”明静好奇地问。
曼陀罗张开手指,晃在明镜眼前。明静会意地贼笑道:“大人,您可真贪呀!”
火光闪烁着他们交织的身影,密不可知的协议就此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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