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握紧拳头,压下心中怒火,愤愤道:
“此事先搁这吧,容后再议!“说完,甩下凤袖,愤身离去。
显宗立刻打发下朝,追随过去,太后党紧跟其后。
在原地恭送太后的摄政王党们偷偷暗笑,左之痕更是放声调侃道:
“气急败坏磴桌子,凤颜只会撒泼子!”大渝民间讥言,专门暗讽太后执政态度,左之痕借此时机也来嘲讽一番。
“哼“的一声,摄政王警告左之痕不要得意忘形,乱了分寸。毕竟这还是朝堂,太后眼线随时都在。
左之痕遂收回失仪态度,急匆匆跟摄政王下朝去了。
太后党追随太后进了“凤朝宫”,全跪在太后跟前不敢支声。
“好,好呀!你们瞒着哀家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连哀家的亲人也不放过,你们还真有理呀!”太后一进宫便开始摔东西,边摔边怒骂。
跪在地上的太后党被东西击中,也不敢劝下这盛天之怒。
当太后撒完身上最后一点力,软坐在地上的时候,痛哭责骂道:
“哀家志氏家族一门忠烈,哀家的兄长更是先帝地手下爱将,备受先帝重用。你们呢,你们这群混蛋,联合起来诬陷兄长,致使兄长亲信误以为是哀家所为,誓找哀家寻仇。哀家怎样心安,怎样才能躲过这无妄之災呀!“
“太后,这不关臣下的事呀!“沈自清留泪申辩道。
“证剧确凿,你还敢狡辩!“太后怒指沈自清大骂。
“是先帝,是先帝下令这么做的!”户部尚书刘既明为当年的真相,痛诉给太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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