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的统领府,这几日再也不安宁了!
逞能好胜的玉筝大小姐不仅花重金改造统领府,还总找尚君的茬,害得尚君愿待在宫里清静,也不愿回府面对这刁蛮任性的大小姐。
而司徒奋仁则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整理好衣貌,进宫敬谏去了。
金銮殿上,司徒奋仁拜倒在御前,对着显宗跟太后,老泪一横,扬声鸣冤道:
“皇上、太后,要为微臣申冤呀!“司徒奋仁一边哭喊着,一边用长满皱纹的老眼观察摄政王是否在朝堂上,见并无摄政王身影,他卯足劲,放声大哭起来。
“司徒将军,您可是镇守一方的将军,有谁敢得罪您呀?”兵部侍郎孙高翔在旁调侃道,他那种一上来就假惺惺的姿态,孙高翔早看不惯了。
司徒奋仁狠狠地瞪了孙高翔一眼,又转脸掩面哀嚎道:
“皇上、太后,微臣虽顾守一方,但也有得罪不起的人。如今,微臣即将面对微臣得罪不起的人!”司徒奋仁压低声音委屈道。
太后雍容华贵的坐在显宗旁,老谋深算的她,早就看穿了司徒奋仁的雕虫小技。
司徒奋仁在北境不参于两派之争,能活得到今天,全靠他那两招——模棱两可的戏码。
如今,又故技重施,自然要给足面子。
戏,即然要演,就要演完全套。
太后庸懒地对跪在地上惺惺作态的司徒奋仁,启口道:
“有谁是你得罪不起的呢?”
司徒奋仁立刻停止恸哭,乘此良机,义愤填膺的向太后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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