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拉倒。”见方文不回答，赵润芳也不再追问。
这时，眼看方文要坐后座，赵润芳说，“接下来你来开车！”
“为什么？”方文问道。
“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听我的么？我现在就要你当我司机。而且，你刚刚那么凶我，你得给我道歉。”赵润芳如是说。
“可是你也骂我来着。”方文本来不想计较的，可是赵润芳提起这事，方文也只有旧事重提了。
“可是，是你先骂我的，不然我怎么会骂你。而且明明是你不对在先嘛。”赵润芳昂着头说道。
“那我给你道歉。对不起！这总行了吧。”方文无奈着坐上驾驶席。
赵润芳也跟着坐上副驾席说，“哼，直说一句对不起，很没有诚意诶。”
“那我给你唱歌听好不好。算我给你赔礼道歉。”方文说着启动汽车。
赵润芳边系安全带，边说，“好吧，只是不知道你唱的歌好听不好听。”
“那还要不要我唱啊？”方文无奈道。
“你唱吧，就当我勉为其难地当你的听众好了。”赵润芳说。
“让我唱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不准中途打断我，必须要听我唱完。”
“还没开唱就这么多要求，你如果唱得好，我当然不会打断你了，可是如果你唱得不好，我怎么可能让你一直唱下去。”在赵润芳看来，方文是不可能唱得多好听的。
“好吧，算你有理，我要唱了。”方文说着就开始唱起来，同样还是那曲明心曲。
明心曲是超神调节器给方文的奖励，相当于已经铭刻在方文的灵魂之中。
所以唱明心曲就相当于方文的一种本能。他唱出来的明心曲是最完美的歌曲。其他任何人唱明心曲，都不可能有方文这么好听，更不可能有方文演唱明心曲的功效。
所以，方文这一开唱，就仿佛一种声音在赵润芳的灵魂中响起。她安静下来，不再有任何动作，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静静地聆听着。
六分钟时间，方文开着车，走过几个十字路口，才终于将明心曲唱完。
这时，赵润芳才从方文的歌声中醒过来。
“怎么样？我唱的歌好听么？”方文笑着问道。
“切，这么难听的歌也唱给人听，真不知羞。”其实赵润芳心中看来，方文的这首歌简直堪比仙曲。但是她就是不由自主地说出这番话。
方文一愣，这不对啊，不是说明心曲可以祛除恶念么？
“灵儿，这明心曲怎么失败了呢？”方文在心中问道。
“主人，明心曲没有失败啊。”
“那为什么赵润芳会这么回答？”方文不解。
“主人，赵润芳说这话其实并没有恶意，这只是因为她的性格如此。她天性喜欢斗嘴，秉性难移，这是没办法改变的。明心曲虽然能够祛恶意，但是却不能改变人的性格！而且有些人天生喜欢作恶事，这也是性格的原因，明心曲也没办法消除这种人的恶念。”
“这样啊！”方文点点头。确实，一个人的性格是最难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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