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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四人再次震惊。只见白天还金碧辉煌的大堂一下午时间便喜光冲天,红火不已,热闹非凡。宾客满座,暗示着顾枫竹的八面玲珑。
秋晴妁按住胸口道:“真想看看这么美的男子会娶什么样的女子呢。”
公子然道:“怎么,你羡慕啊?”
“哎呦,人家只是好奇,公子先生真是的。不过还真羡慕穿上喜袍呢。你看那身喜袍,可是金银线里穿插着玻璃蚕丝秀成的,百花中还有一只斑斓凤凰,实在是好生羡慕。”说着便不自觉的看向纥奚洛远。纥奚洛远只顾喝酒。
一会不到,顾枫竹便牵着新娘进来了。一身金冠喜袍显得他更加俊美。在场有些许女子哭泣声,还不止一个,但很快便被丝竹声盖住。众宾客站起举杯,看着这对新人拜天地,就在要对拜时,只听门口一声:“且慢————”凝固了所有,让在场瞬间安静下来。是个女声,听起来十分悦耳,却又十分冰冷。
顾枫竹在内的众宾客齐朝门口看去。纥奚洛远这一看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见门口的粉衣女子美丽异常,哪怕是仙女下凡,在她面前都会失了几分颜色。皮肤竟比侯家铭橙还通透白皙,一双丹凤眼中似铜光碎入,勾魂夺魄,此时含有深深地恨意;柳眉颦怒,有几分威慑;鼻尖微翘,倒有几分俏皮之感;檀唇粉红,引人遐想。墨发齐腰,随意用一根带子扎在脑后,又显得慵懒十分。
白泽倒吸了一口气:“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世间竟还有这种标致的人儿。”
公子然也附和道:“真是绝了。你竟会夸人。不过若不是我有了橙橙,我想今天这一看,就再也忘不了了吧!”
纥奚洛远只觉心口一揪疼,痛得他差点死过去。“额……”他捂住心口,弯下了腰。
“洛远哥哥,你没事吧?”秋晴妁关切道。
公子然笑道:“见了美人,就撑不住了?”
奇怪的是,只是疼了一瞬间。
就在众人为这个美人嗔目时,美人突然开口大声道:“顾枫竹,这就是你所谓的理由?为何如此欺瞒我?负我?”
“得,这一下顾枫竹不会丧心病狂地娶妻纳妾吧?”纥奚洛远小声耸肩。公子然这一下明白了,这就是顾枫竹今晚的坎。他掐指一算,暗自叹了口气。
顾枫竹皱眉:“师妹,是我负的你。你以后怨我恨我,都可以。这一次,是我不对。但看在我们多年来的情义,可否放过师兄这一次?你以后有什么要求,师兄都会答应。”
“哈哈哈哈哈哈哈,”美人瞬间飞到顾枫竹面前:“你骗我骗的好苦,我为我们分离整日伤心,你却与其他女子再此做比翼鸟,什么狗屁家业,就是因这个?我到底哪点——”
“师妹!你,你太无瑕了,我何德何能——”
“花前月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你毕竟是妖,人妖殊途的——”
“当年是哪个直娘贼说的不在乎?!”
四面宾客均议论纷纷。
“你不要再闹了!好吧,我知你就想要个原因,我告诉你,你每日活的那么阴郁清冷,我整日要想着法子哄你开心,雨儿她比你可爱……”
“顾枫竹,这么多年我就对你笑的多,你这么说真不怕遭雷劈。当年,是谁说要与我执手相忘江湖,如今又是谁满嘴脓疮?到头来还恬不知耻的说我不是,那边与我花前月下,这厢又与其他女子偷欢,怎么,两边演的累么?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意,我看你这戏子倒是有情有义,两头讨好啊!我告诉你,我不是来参加你的喜宴的——”
“够了!”尖锐的女声打断。新娘扯下红盖头怒瞪美人。新娘虽也是颇有姿色,花容月貌,但在这个美人面前竟如此黯然。
“哟,顾枫竹,你是去窑子里招的新娘?你要娶妻,新娘不能说比我美,但怎么着也不能这么差吧?”美人嗤之。
公子然忍不住笑了出来,捅捅白泽道:“她应该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比你嘴还刻薄。”白泽一副嫌弃地推开他的脸。
新娘气的满脸通红:“戚蒅月!你少欺人太甚!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骂人,要不是你一直端着,枫竹会来找我吗?本是想跟你说开的,可我的肚子等不了了……”宾客一阵惊呼,没想到温婉的顾公子竟是这种人。
秋晴妁捂住嘴巴,公子然结巴道:“这个美人是不给他……所以他才……怪不得这么美的姑娘都负……”
纥奚洛远痴痴地道:“原来她叫戚蒅月。”
戚蒅月愣了一下,随即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师兄你原来娶了个荡妇啊!我方才就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还真是个妓女啊!”她的眼圈还是红了,声音些许地发颤:“又一次,你背着我和其他女人……你上一次把我姐姐害的还不惨么?”
众宾客又一阵低呼。
顾枫竹的脸气的发绿,宾客也是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他强忍着怒气握住新娘的手道:“木已成舟,你还想怎样?”
新娘倒是激动地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脖颈道:“你这是在逼我死么?”
戚蒅月正色道:“死你也要嫁给他?”
“对,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
公子然脸色大变,小声道:“完了,我算到今晚必将有血光之灾。”
“呵呵”戚蒅月冷笑:“那你们就死吧!”说罢冷不防朝顾枫竹胸口拍一掌,顾枫竹明显没防备被打的老远。戚蒅月一下掐住新娘的脖子,狠狠把她摔倒地上又重重地踩在她肚子上一脚,新娘痛苦的蜷缩,而后戚蒅月夺过簪子一下子就插进新娘的脖子里,便立刻离身,新娘的脖子一下被插穿,一动不动了。整个过程快的让人无法反应。而戚蒅月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顾枫竹还未反应过来只听戚蒅月轻声说:“方才我没说完,我今天不是来参加你的喜宴的,是来为我师兄奔丧的。”
众宾客惊呼。纥奚洛远等人更是看的张目结舌。戚蒅月的头发掉下几缕,垂在脸庞,美得心惊。不过现在大家没心思欣赏她的美。不知在座谁惊呼一句:“一尸两命啊!”戚蒅月竟转向宾客们微笑道:“在她死之前的那一脚应该会踢流产吧?我不会忍受她带着他们的孩子投胎的。”脸庞的酒窝显现,又让众人失神一阵。就在众人失神之际,顾枫竹一掌便朝戚蒅月打来,戚蒅月向后一个飞跃,站上了房梁。顾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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